太笨,别人带不动你。”
“如果我把你丢在那,你活不过三秒。”
我想反驳来着,但是……
唉!
风吹动着芦苇荡,沙沙的声音带起刺骨寒风。
我的脸皮已经被冻的麻木,双脚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。
这是冻伤的前兆。
苏尽成看了一眼头顶的星星,又拍了一下我的肩膀。
“小子,接下来要硬来了!”
虽然不懂他的意思,但我知道不是什么好主意。
果然,敌人封锁最薄弱的地方,就是一条满是浮冰的河。
因为白天爆发过冲突,所以冰面被炸开,现在还没有冻上。
苏尽成拉着我把唯一的棉衣放在皮革袋子里,光着膀子进入冰冷的河水里。
冷已经不足以形容这种感觉,相比起烫伤的刺痛,冰冻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那种一开始还能感受到身体热度的感觉,很快就被闷痛麻木,以及钻进每一个毛孔的冰针取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