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不爱了,我依然要疼这一场。
引产手术后,我做了很长一个梦,全是那些不堪的过往。
我有个被判无期徒刑的爸爸,还有一个控制欲超强的妈妈,那个充满窒息的家我一点也不想回。
那是傅修明带着我逃离出来的。
我家不富裕,但也算不上揭不开锅。
妈妈管不了爱玩的爸爸,在我身上尝到了权利的滋味后便一发不可收拾。
我的一切行踪她都要知道,我不报备她就不会给我零花钱。
甚至来我的学校发疯,向来如此。
挨饿受冻是常有的事,但我都忍了,唯一让我痛苦的就是生理期。
她说卫生巾贵,让我一片必须用满了才能换,如果不拍照给她检查就再也不给我钱买卫生巾。
我爱上傅修明的原因简单又荒诞,仅仅是他让我实现了卫生巾自由。
生理期那天,我准备出去找兼职,我的裙子上都是血。
是他帮助了我。
或许是我这样一个人真的很惨,他开始关注我的生活,我们来往越来越频繁。
他会跟我说生理期的卫生巾想用多少用多少,是他给了我和原生家庭断联的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