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修明沉默了许久,他警告道:
“别问这个。”
我看着一片漆黑,笑了。
连我的名字提都不愿意提,我在他心里竟然那么无足轻重。
隔壁传来娇嗔,傅修明吻得凶狠。
黎舒瑶说:“我和简漪谁更让你欢愉?”
“当然是你啊,舒瑶,我终于得到你了。”
这就是男人,得到的不珍惜,没得到的千方百计也要弥补遗憾。
大年三十那天,我问过傅修明。
“几号去领证?”
他很不耐烦,“你就这么想摆脱我?你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,我不可能跟你离婚的。”
我心头憋着一股火,“所以你一直都在骗我?”
他摸着我的脸:“这是对你提离婚的惩罚,我知道你是因为舒瑶的事跟我闹脾气,我想好了,过完年就和她断了,我对她已经没有遗憾了。”
我给了他一巴掌。
“人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