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招下蛊破坏我们的感情,我才想扇你出气。”
温珮快气疯了,忍不住呵斥道:
“到底是谁下的蛊啊?我什么给薛琛下过蛊了?你这个害人精又什么时候成受害者了?”
“薛琛,你有没有想过,我可能才是真的受害者!”
许亦柔被她凶得双眼泛红,委屈地看着薛琛。
薛琛心疼得不行,他根本没细听温珮的话,单手搂住哭泣的许亦柔,语气里带着隐怒:
“行了,你使坏下蛊让我和柔柔分开七年,享受了我四年的无尽宠爱,她只是打了你一巴掌,你真不冤。说实话,你也没什么可生气的。”
说完这话,薛琛拉着许亦柔钻进车里,驱车离开。
温珮怎么都没想到薛琛会说出这样的话,她站在原地,如坠冰窟。
过了好久好久,温珮才招了一辆出租车去医院。
一路上,她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,微扬起头,强忍着不让泪水从眼眶滑落。
半个小时后,温珮到了医院,手上打着退烧的点滴,脸上敷着冰袋。
没一会儿,温珮沉沉睡去,她突然回忆起往事。
五年前,薛琛和她拍婚纱照,也是在海边拍的。
他担心她脚踩着沙子疼,特意让助理提前准备了软垫,放在沙子上让她踩着。
她每个月生理期,他不允许她碰任何生冷的东西。
当时临城谁不知道,薛家大少是出了名的宠老婆。
如今,逼着她月子期间给前女友冷水洗裙摆的人,是他。
帮前女友摁住她,让前女友扇她的人,也是他。
不过还有一天,她就能脱离这个世界。
隔天一早,海边婚礼。
温珮被逼着穿伴娘服,她刚从洗手间出来,许亦柔恰好走了进来。
她脸上挂着春风得意的表情。
温珮脸色微凝,低头离开,不想和她私下交集。
哪知,许亦柔拦住她,勾了勾唇:
“等我们礼成,你可以去老宅接宝宝,我给你准备了一份惊喜。”
温珮蹙眉,心里隐隐不安。
她走到婚礼现场,等着仪式开始。
耳边,传来宾客的窃窃私
《夕月不知向南意薛琛温珮最新章节免费阅读》精彩片段
招下蛊破坏我们的感情,我才想扇你出气。”
温珮快气疯了,忍不住呵斥道:
“到底是谁下的蛊啊?我什么给薛琛下过蛊了?你这个害人精又什么时候成受害者了?”
“薛琛,你有没有想过,我可能才是真的受害者!”
许亦柔被她凶得双眼泛红,委屈地看着薛琛。
薛琛心疼得不行,他根本没细听温珮的话,单手搂住哭泣的许亦柔,语气里带着隐怒:
“行了,你使坏下蛊让我和柔柔分开七年,享受了我四年的无尽宠爱,她只是打了你一巴掌,你真不冤。说实话,你也没什么可生气的。”
说完这话,薛琛拉着许亦柔钻进车里,驱车离开。
温珮怎么都没想到薛琛会说出这样的话,她站在原地,如坠冰窟。
过了好久好久,温珮才招了一辆出租车去医院。
一路上,她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,微扬起头,强忍着不让泪水从眼眶滑落。
半个小时后,温珮到了医院,手上打着退烧的点滴,脸上敷着冰袋。
没一会儿,温珮沉沉睡去,她突然回忆起往事。
五年前,薛琛和她拍婚纱照,也是在海边拍的。
他担心她脚踩着沙子疼,特意让助理提前准备了软垫,放在沙子上让她踩着。
她每个月生理期,他不允许她碰任何生冷的东西。
当时临城谁不知道,薛家大少是出了名的宠老婆。
如今,逼着她月子期间给前女友冷水洗裙摆的人,是他。
帮前女友摁住她,让前女友扇她的人,也是他。
不过还有一天,她就能脱离这个世界。
隔天一早,海边婚礼。
温珮被逼着穿伴娘服,她刚从洗手间出来,许亦柔恰好走了进来。
她脸上挂着春风得意的表情。
温珮脸色微凝,低头离开,不想和她私下交集。
哪知,许亦柔拦住她,勾了勾唇:
“等我们礼成,你可以去老宅接宝宝,我给你准备了一份惊喜。”
温珮蹙眉,心里隐隐不安。
她走到婚礼现场,等着仪式开始。
耳边,传来宾客的窃窃私一直逼着他说出那三个字。
以他对她的了解,她应该不会那么轻易就答应的。
薛琛还想细想,胳膊就被许亦柔挽住,她娇俏的脸上有遮掩不住的喜意:
“我们终于可以摆脱她了,今晚我们去庆祝吧,我想吃上次那家牛排,你喂我和子轩吃。”
“两个小吃货。”
两人相挽着亲密离开,留温珮一人站在原地。
隔天一早,温珮刚睡醒,手机显示有几十个未接电话。
全是薛琛打来的。
温珮刚想回拨,房门被强硬推开,薛琛和许亦柔带着一群保镖怒气冲冲走了进来。
“板戒呢?是不是被你偷偷拿走了?”
温珮水眸微垂,眼底有掩盖不住的淤青:
“什么板戒?”
“呵!还装!薛家祖祖辈辈传承下来的板戒!”
薛琛冷着脸,他大手一挥。
保镖们踱步往房间里走,开始搜查温珮的房间。
五分钟后,一无所获。
保镖搜查时动静很大,熟睡的宝宝被吓得哇哇大哭。
许亦柔嫌弃地看向婴儿床上的宝宝,她目光落在宝宝的手腕上,突然惊呼:
“果然被她偷了,板戒在孩子手上!”
薛琛踱步走到孩子旁,他目光阴沉。
板戒被一条红绳串成手链,戴在宝宝手腕上。
薛琛一把扯过,他力度很大,红绳摩擦宝宝细嫩的皮肤,留下一条夸张的红痕。
“你什么时候偷的?温珮,你真是够贪婪的!”
温珮心疼地抱起哭闹得厉害的宝宝,她看着眼前冷若冰霜的男人,心沉至谷底:
“你中蛊后醒来没几天,就让我搬出薛家老宅,也不允许我去公司,我去哪里偷?”
“这个戒指是四年前,你没失忆时送给我的。”
当时他们过结婚一周年纪念日,薛琛把这个板戒送给了她。
他当时没告诉她,这是多么贵重的东西。
只是和她说,等到他们的宝宝出生,他想亲手给宝宝戴上这枚戒指,现在先让她保管着。
所以前两天她才买了一条红绳,串起来戴在宝宝手上。
薛琛脸色黑沉得语。
“薛琛和温珮不是还没离婚吧?”
“听说是薛琛等不及想娶许亦柔,今天先办婚礼,他们一离婚就去领证。”
“果然后来者干不过白月光啊。”
温珮静静听着,她没说话,只是看着时间。
良辰吉时一到,薛琛站在舞台上,看着穿着婚纱朝他走来的许亦柔。
两人互相致辞后,喝完交杯酒,温珮终于等不及,打车往老宅跑。
她按照许亦柔说的,走到二楼次卧门前。
温珮刚推开门,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袭来。
她暗道不妙,打开卧室灯。
只见婴儿床上的宝宝奄奄一息,他细嫩的胳膊和身上满是被藤条抽的血痕,就连稚嫩的小脸也没幸免,血肉一片模糊。
一旁的手机里,突然播放宝宝被抽打时惨烈的叫声。
温珮心疼得眼泪簌簌流下,一股恨意袭满全身。
她拿起手机往地上狠狠一砸,手机顿时四分五裂,温珮颤抖着手抱起宝宝。
宿主,到时间脱离世界了。
温珮双眼泛红,她红着眼吸了吸鼻子,和系统商量。
系统,宝宝受了很重的伤,我不甘心就这么离开,能不能帮我制造宝宝惨死的假象,作为大婚礼物送给他们?
可以。
多谢。
话落,温珮和宝宝瞬间消失在次卧里。
与此同时,婚礼现场。
许亦柔和薛琛正在依次敬酒,一具宝宝的尸体突然从空而降!
冷的俊脸浮起一抹笑。
这是他近一年来,第一次在温珮面前露出笑意。
“柔柔,我终于可以娶你了。”
许亦柔小脸满是娇羞。
薛琛继续深情道:
“求婚、见家长、订婚、婚礼,这些步骤一个都不能少。”
“我们就去海边结婚,秋天,温度刚好,你穿婚纱好看。”
温珮浑身一颤,三年前,薛琛也和她说过同样的话。
“珮珮,你不是喜欢大海?我们就在海边结婚吧,秋天的温度正好,你穿婚纱,海风吹起你的裙摆,一定很好看。”
两人旁若无人地商量着结婚的事情,渐行渐远。
温珮抱起哭闹的宝宝哄了许久,低头收拾凌乱不堪的房间。
隔天一早,薛琛的微博连发了两条内容。
第一条是一张离婚协议书的照片,并配文:走流程离婚中。
第二条是一段向许亦柔求婚的视频。
傍晚,海边。
浪漫的烟花在夜空中盛大绽放,薛琛身着黑色西装、单膝下跪,许亦柔惊喜地捂着小嘴。
他们身后,薛子轩手舞足蹈地举着牌子:
“Marry me。”
柠檬气冲冲地走进月子会所,她满脸不爽,骂骂咧咧:
“死渣男,你刚签字离婚,他就迫不及待结婚?”
“昨天那场面比当年向你求婚有过之而无不及,听说他为了让许亦柔开心,光是求婚戒指就花了五千万,还让人删了网上他向你求婚的所有视频。”
温珮抱着宝宝的动作一顿,没太在意:
“挺好。”
他越是这样,她越觉得离开是正确的决定。
柠檬愣了愣,她看着温珮,怒其不争:
“你就应该把当年他向你求婚的视频发出来,膈应他。当年薛琛娇宠你,临城谁不知道啊?这时候让她许亦柔嘚瑟上了?”
温珮看着为她出谋划策的柠檬,眉眼弯弯:
“柠檬,六天后,我要离开了。”
柠檬蹙眉,问道:“去哪里?”
温珮没说脱离世界的事,只是委婉地说以后可能不会再出现在临城了。
柠檬眼里满是不舍陪温珮去西部庆生时意外中蛊。
等薛琛醒来,他不仅忘了和温珮相爱。
就连记忆里的爱人温珮,也变成了他的初恋许亦柔。
温珮想尽一切办法都没用,无奈之下只好和系统商量,以五十年寿命找系统兑换蛊术解法。
可解除蛊术的前提,是薛琛亲口对她说——我爱你。
温珮爱惨了薛琛,她多次卑微地恳求薛琛说出那三个字,却招来他的厌烦:
“这个世界上怎么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?”
“我现在看到你就恶心,别再逼我了,这辈子我都不会说的!”
直到今天,温珮坐月子第三天,她手足无措地安抚哭闹的宝宝。
薛琛不接电话,殷勤地给初恋三岁的娃儿准备生日宴。
她终于有了脱离世界的想法。
手机突然震动,是温珮闺蜜柠檬发来的:
“薛琛这狗男人是疯了吧?他上赶子伺候许亦柔和别的男人的孩子就算了,居然还立了遗嘱。如果哪天他出意外,许子轩拥有优先继承权。”
“更窝火的是,薛琛刚发微博宣布,收许子轩为名义上的亲儿子,帮他改名成薛子轩!”
温珮心尖一颤,点开柠檬发来的这条微博。
短短五分钟时间,薛琛这条微博已经冲上热搜。
第一条神评是:
“女版甄嬛传拽妃,霸总恋爱脑起来比我们普通人还癫。”
温珮侧头看着婴儿床上熟睡的宝宝,心里不知什么滋味。
前几天她要给宝宝上户口,薛琛特意让秘书来告知她:
“夫人,薛总说了,不允许孩子跟他姓薛,他很嫌弃,薛总也担心许小姐生气。”
爱与不爱,真的很明显。
温珮拿起手机,评论了一句:
“恭喜啊,无痛当爹。”
随即,她将截图发给柠檬。
“你不生气啊?”电话另一头,柠檬不解。
“累了,这段感情该结束了。”
温珮放下手机,系统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。
宿主,你脱离世界后,薛琛的心脏将会恢复至原先病重时的状态。若想在脱离后让薛琛痊愈,可以拿五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