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等我发作,刘辉竟一脸怒意地站起了身:“什么!你就是我老婆那劈腿的初恋?”
我不解得看向王瑶瑶,后者脸上略带心虚,可顶着众人的目光,也只能强撑着道:“没错,就是他这个渣男。”
人群中立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,看向我的目光从优越变成了厌恶。
我意识到这群人向钱看,如何解释都是无用功。
“各位,告辞。”
我不欲多说,直接往门口走。
“我让你走了吗?!”
刘辉一挥手,突然涌入了十几个彪形大汉。
“我想走就走,还用经过你的批准吗?”
气氛剑拔弩张场面实在难看,有几个同学开腔:
“哎呀,老班生日,别搞啊!”
“班长,你怎么能先走呢!该罚,该罚!快给刘总赔个不是。”
说着,不知是谁递了一杯酒到我手里,还低声劝我:“行了!他爹是高阳市首富,厉害着呢!跟他闹没好处,搞不好工作都得丢。”
看着同学们一个个对我挤眉弄眼,我知道他们想打圆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