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小心地封口,揣在身上的包里。
吃完东西,我们接到军令。
每个连队做好伪装,靠近指定高地。
黑夜里,我们在洋人的探照灯下匍匐前进。
每当灯光扫过来时,我的心跟着一起强烈跳动。
我身旁一米多的位置,就跟着苏尽成。
我们俩在探照灯打过来时,就用干草伪装埋头,暗下来就匍匐前进。
剪铁丝时,苏尽成戳了我,“动作快点,用钳子绞!”
他或许是真的很嫌弃我,一把抢走我的工具,在探照灯来之前剪一下,然后等灯移开又剪一下。
“你真是笨得可以,以前动作很麻利的,怎么现在像猪一样。”
我低头不语,以前的沈京宦去哪了我也不知道。
“快点,加速通过。”
苏尽成推了我一把,匆忙钻过铁丝网。
“战场上别分心,埋头往前面走,别暴露自己,不然大家都得死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想家了,等仗打完了就回家。”他轻声呢喃。
这话像是安慰我,但我没有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