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长发布上级命令,三十分钟后我们上前,接应前方部队占领高地,坚持八小时。
据说,上一批人已经守了七个半小时。
我们作为新上去的不能丢脸,也要坚持八小时。
就在这时,一颗炸弹扔在我们战壕不远处,弹片扎进我旁边人的脖子上。
血顺着他的伤口喷出来,我在脸上感受到了泥土混杂的血腥味。
我还没来得及反应,苏尽成已经拿出手边的绷带,帮着受伤的人止血。
我看见了战士坚定的眼神。
明明受伤了应该喊痛啊,他一声不吭。明明他看着比我还小啊,为什么这么坚强。
我无法理解信仰,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绑紧伤口,然后端着枪,睁眼盯着前方。
半小时后,受伤的战士保持着这个姿势,睁着眼睛死在我身旁。
来不及回头细看,我和苏尽成用最快的速度前进。
原以为我可以看见撤下来的部队,但一路过去只有黑红两色的泥土,还有一股烤焦的肉味。
我的脚下一滑,半跪下来时抓住的泥土都是粘腻的。
甚至不忍细看其中的东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