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淮海手巧又热情,谁家有点小活他也就一起顺手干了。
没过几天,乡亲们的口风就都变了,都说我跟孙家退婚退的好,以前在孙家当牛做马还要受气,现在这个小伙子又精神又能干,比孙家那小子不知道强上多少倍!
孙母再在我家门口哭嚎,大家也都是说她欺人太甚。
“你这个儿媳妇不管自家婆婆,让人家一个没过门的女孩子一伺候好几年!”
“现在把人家姑娘折磨的退婚了,你还有脸说叶子的不是?!”
孙母不知张淮海的底细,扭着屁股啐口痰,
“哼!小白脸靠不住!我就等着看你个死丫头被骗了身子!到时候我家志东可不要你这破鞋!”
孙母说完这话没两天,就嫉妒的红了眼。
因为张淮海的父母到我家提亲了,威风凛凛的军用小轿车停在村门口,张家父母却没有一点架子,张母拉着我的手,直对我母亲夸她教育的好。
聘礼六个警卫员足足搬了半个小时,堆满了我家的小院子,看的全村人都咂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