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掉孩子吧,我愿意签署同意书。”
签好同意书后,医生再次询问了周谨安好几遍是否真的要流产,他都咬牙点头。
看到手术室的门再次关闭时,他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。
手术很快结束,周谨安请求医生将取出的胚胎装到瓶子里给他。
这是他在离开前,准备留给乔安苒的礼物。
他神思恍惚的回了家,还没等打开家里大门,一群记者就疯狂朝着他围了上去。
“周先生,您为什么会出现在乔总的家里?她说您有精神疾病才会诬陷梁凯老师,这都是真的吗?”
“听说您和梁凯老师当年同时师承叶老,可如今梁凯老师声名鹊起,您却销声匿迹,这是不是您诬陷梁凯老师抄袭的真正理由?”
“有人曾看到您在叶老的寿宴上将梁凯老师推进湖里,您能不能解释一下想要谋杀梁凯老师的原因?”
周谨安被记者拿着话筒连连推搡着,无数闪光灯刺的他睁不开眼。
他被推到了花坛里,玫瑰的刺划破了他的皮肉,疼得他眼前阵阵发昏,两条手臂好像都渗出了些血腥的液体。
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