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头。 “没意思。” 纪莘接起手机。 “两个人渣,出来祸害别人。” “恶心死了,让我再见他一次,我真的会上手。” “以后他还敢再来……” 我很清醒地揭开伤疤: “没有以后,我没有,我和他,更没有。” 躯体化越来越严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