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洋鬼子们投降,按照优待俘虏的政策,我和苏尽成牵着他们复命。
“小子,现在服气不?”
没有苏尽成对我的欺负,就不能有这样的身手。
他宁可我在打架时断两根肋骨,也不愿意在近战时丢了命。
忽然,我有点懂他的用心了。
但让我叫他爹,想都别想。
男人为什么执念于让人叫他爸爸?
爹有什么好当的。
“不服!”
我的回答遭到苏尽成扇来的一巴掌,被我灵活的躲开了。
要不是身边还有俘虏,我俩估计又得打起来。
我们的任务完成出色,晚上又发了缴获的牛肉罐头。
曾经因为抑郁症厌食的我,现在看见吃的都放绿光。
“龟儿子分我一口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