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期白月光 全集
  • 过期白月光 全集
  • 分类:其他类型
  • 作者:虚易
  • 更新:2025-02-12 15:18:00
  • 最新章节: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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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朋友留学回国,他的青梅买下全城的白玉兰相迎。

而我只抱了一捧花,寒酸地等他从机场出来。

却看见男友跟青梅相携而走的背影。

当晚,他在酒局纵情声色, 我坐在书房里抱着蛋糕等了他一夜。

蛋糕是坏的,而我也快死了。

后来,他终于知道了。

跪在我病床边,一把一把地将蛋糕塞进嘴里。

哭着问我:“我吃掉坏了的蛋糕,你是不是就会醒过来。”

…… 易辞跟我在一起一共三年。

两年在留学。

现下他终于要回来了。

所以我赶着时间买下了最鲜的白玉兰去到机场接他。

可好巧不巧,一个我最不想看见的人出现了。

来人是沈茹寻,易辞的青梅。

她踩着高跟,漫不经心地走到我身边。

“真巧啊,姜小姐,易辞今天回国,你也来接他?”

也?

她当真是没把我这个正牌女朋友放在眼里过。

我皮笑肉不笑: “我男朋友,我不该来接吗?”

她眉头一挑:“也是。”

我抱紧怀里的一大捧花,懒得理会她。

心里都是易辞。

只希望,接到他,然后我们一起回家。

沈茹寻撇了一眼我,眉眼间都是戏谑: “白玉兰?

还能买到呢?”

“姜小姐还真够费心的。”

这确实是跑了好几家花店,才买到的最后一束白玉兰。

不过,她怎么知道的?

“白玉兰十几分钟内就会变黄,等见到他,都干巴了。”

沈茹寻笑笑,又轻声道: “你不觉得寒酸吗?”

话落,她便上下扫视我一眼。

又笑了。

眼神里只有一句话:“跟你一样。”

是,我如今生着病。

身子看着挺干巴的。

那又怎么样?

我深吸一口气。

“我的男朋友,我送他什么都喜欢。”

“你呢?

沈小姐,还在等那个不爱你的人吗?”

没等沈茹寻继续讽刺,我便看到了那个日夜思念的身影。

“易辞!”

“易辞!”

我和沈茹寻几乎是同时出声。

看看。

她多兴奋啊。

易辞一路走来,收获了不少视线。

他还是那样高大帅气。

我低头瞄了自己一眼。

羞耻心突然涌上心头。

“好久不见啊。”

话落,我张开了手。

可易辞。

他抱向了另一个女人。

心口泛起细密的疼。

刚刚占口舌上风又能怎么样?

他永远都站在她那边。

护着她,提防我。

我一个快死的人,怎么才能争得过她?

不对,她可能都没想过争。

对于易辞,她总是那么有把握。

我干巴的脸上扯出很难看的笑容。

又尽量显得大度,温顺地接过他的行李。

将手里的花递给他。

易辞终于看过来。

然后伸手抱了我。

也只限于礼貌的距离。

距离就是疏远。

可我还是像摇尾乞怜拼命讨别人喜欢的小狗。

止不住兴奋地声音: “易辞,欢迎回国,今天……” 可沈茹寻突然出声打断: “今天我们一起聚聚吧。”

“就我们几个朋友。”

说罢,她的眼神扫过我。

我明白。

几个朋友,就是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那几个。

不包括我。

我捏紧衣角,转头质问: “沈小姐,易辞回国,按理说应该先回家一趟吧。”

“姜且。”

易辞皱着眉头,打断我的剑拔弩张。

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。

他站在了青梅那一边: “茹寻跟我只是好朋友,我们也确实好久没见了,不要这样跟她说话。”

“不礼貌。”

我哑然。

他一向这样。

我不明白他是看不穿他朋友对我的敌意。

还是说能看明白,就是为了护着她而已。

我隐忍着,声音里有一些强势: “易辞,时间还长,你总有和朋友们聚会的时间。”

“所以,今晚先跟我回家吧。”

“而且……” 那句“今天是我的生日”,还没说出口。

易辞便拉住了我的手。

“怎么两年没见,变得这么小气了?”

“我们时间还长,不要在这里耍小性子,也不要让我为难。”

“好不好?”

他为难的表情刺痛了我的眼。

跟自己的女朋友一起回家,就让他这么为难吗?

沈茹寻“啧”着嘴,见缝插针: “姜小姐,易辞这话说得才对。”

“你们的时间还长,他先跟我们聚聚又不会怎么样。”

“还是说姜小姐不乐意他跟我们这堆朋友在一起?”

话落,我抬头,看到了易辞不耐烦的表情。

他似乎很反感“见不到朋友”这种话。

“姜且,大家都认识多少年了,没必要这样。”

沈茹寻继续感叹: “我们几个朋友越长大越忙,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。”

“可不像姜小姐一样,天天工作这么清闲……”

《过期白月光 全集》精彩片段

男朋友留学回国,他的青梅买下全城的白玉兰相迎。

而我只抱了一捧花,寒酸地等他从机场出来。

却看见男友跟青梅相携而走的背影。

当晚,他在酒局纵情声色, 我坐在书房里抱着蛋糕等了他一夜。

蛋糕是坏的,而我也快死了。

后来,他终于知道了。

跪在我病床边,一把一把地将蛋糕塞进嘴里。

哭着问我:“我吃掉坏了的蛋糕,你是不是就会醒过来。”

…… 易辞跟我在一起一共三年。

两年在留学。

现下他终于要回来了。

所以我赶着时间买下了最鲜的白玉兰去到机场接他。

可好巧不巧,一个我最不想看见的人出现了。

来人是沈茹寻,易辞的青梅。

她踩着高跟,漫不经心地走到我身边。

“真巧啊,姜小姐,易辞今天回国,你也来接他?”

也?

她当真是没把我这个正牌女朋友放在眼里过。

我皮笑肉不笑: “我男朋友,我不该来接吗?”

她眉头一挑:“也是。”

我抱紧怀里的一大捧花,懒得理会她。

心里都是易辞。

只希望,接到他,然后我们一起回家。

沈茹寻撇了一眼我,眉眼间都是戏谑: “白玉兰?

还能买到呢?”

“姜小姐还真够费心的。”

这确实是跑了好几家花店,才买到的最后一束白玉兰。

不过,她怎么知道的?

“白玉兰十几分钟内就会变黄,等见到他,都干巴了。”

沈茹寻笑笑,又轻声道: “你不觉得寒酸吗?”

话落,她便上下扫视我一眼。

又笑了。

眼神里只有一句话:“跟你一样。”

是,我如今生着病。

身子看着挺干巴的。

那又怎么样?

我深吸一口气。

“我的男朋友,我送他什么都喜欢。”

“你呢?

沈小姐,还在等那个不爱你的人吗?”

没等沈茹寻继续讽刺,我便看到了那个日夜思念的身影。

“易辞!”

“易辞!”

我和沈茹寻几乎是同时出声。

看看。

她多兴奋啊。

易辞一路走来,收获了不少视线。

他还是那样高大帅气。

我低头瞄了自己一眼。

羞耻心突然涌上心头。

“好久不见啊。”

话落,我张开了手。

可易辞。

他抱向了另一个女人。

心口泛起细密的疼。

刚刚占口舌上风又能怎么样?

他永远都站在她那边。

护着她,提防我。

我一个快死的人,怎么才能争得过她?

不对,她可能都没想过争。

对于易辞,她总是那么有把握。

我干巴的脸上扯出很难看的笑容。

又尽量显得大度,温顺地接过他的行李。

将手里的花递给他。

易辞终于看过来。

然后伸手抱了我。

也只限于礼貌的距离。

距离就是疏远。

可我还是像摇尾乞怜拼命讨别人喜欢的小狗。

止不住兴奋地声音: “易辞,欢迎回国,今天……” 可沈茹寻突然出声打断: “今天我们一起聚聚吧。”

“就我们几个朋友。”

说罢,她的眼神扫过我。

我明白。

几个朋友,就是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那几个。

不包括我。

我捏紧衣角,转头质问: “沈小姐,易辞回国,按理说应该先回家一趟吧。”

“姜且。”

易辞皱着眉头,打断我的剑拔弩张。

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。

他站在了青梅那一边: “茹寻跟我只是好朋友,我们也确实好久没见了,不要这样跟她说话。”

“不礼貌。”

我哑然。

他一向这样。

我不明白他是看不穿他朋友对我的敌意。

还是说能看明白,就是为了护着她而已。

我隐忍着,声音里有一些强势: “易辞,时间还长,你总有和朋友们聚会的时间。”

“所以,今晚先跟我回家吧。”

“而且……” 那句“今天是我的生日”,还没说出口。

易辞便拉住了我的手。

“怎么两年没见,变得这么小气了?”

“我们时间还长,不要在这里耍小性子,也不要让我为难。”

“好不好?”

他为难的表情刺痛了我的眼。

跟自己的女朋友一起回家,就让他这么为难吗?

沈茹寻“啧”着嘴,见缝插针: “姜小姐,易辞这话说得才对。”

“你们的时间还长,他先跟我们聚聚又不会怎么样。”

“还是说姜小姐不乐意他跟我们这堆朋友在一起?”

话落,我抬头,看到了易辞不耐烦的表情。

他似乎很反感“见不到朋友”这种话。

“姜且,大家都认识多少年了,没必要这样。”

沈茹寻继续感叹: “我们几个朋友越长大越忙,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。”

“可不像姜小姐一样,天天工作这么清闲……”易辞走了。

走前放下一大堆补品。

病房里又安静下来。

直到纪莘又出现。

她将手机扔给我。

是暂停的视频,我点开。

里面吵闹声嘈杂。

易辞红着眼睛怒骂沈茹寻: “姜且怎么会知道那晚的事,是不是你告诉她刺激她的?”

沈茹寻没想到她这么生气,也大声叫嚷起来: “易辞,你现在是什么意思?”

“她死了对你对我不好吗?”

“你不也早早地想跟我在一起吗?”

“嘭”一声。

易辞的拳砸在墙里。

血汩汩往出流。

他现在倒是不怕再刺激到沈茹寻了。

怒气冲冲地喊道: “沈茹寻,你怎么这么恶毒?”

…… 我心如止水。

关掉视频,不想看了。

事到如今。

他这样生气。

也是因为世界上少了一个把他当命爱的人。

不是因为他有多爱我。

纪莘解释: “沈茹寻好像也在这个医院,凑巧拍到的。”

我点头。

“没意思。”

纪莘接起手机。

“两个人渣,出来祸害别人。”

“恶心死了,让我再见他一次,我真的会上手。”

“以后他还敢再来……” 我很清醒地揭开伤疤: “没有以后,我没有,我和他,更没有。”

躯体化越来越严重。

有的时候我能感觉到自己有意识。

但就是连手指都动不了。

黑暗的世界里,我总感觉到有人攥着我的手。

那个人总是说:“姜且。

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

就如从前。

“姜且,我来晚了。”

易辞跟我见面时,总会晚点。

但他每次都非空手而来。

大家都说他这个人很冷。

但是,明明他对我很温柔。

和风细雨地说话。

温柔体贴地照顾。

可我差点忘记了。

这些都是他见完沈茹寻之后才有的表现。

我以前总会沾沾自喜,骗自己: “他总归是有一点喜欢我的吧。”

但好像没有。

我只是那个所谓的刺激药物。

沈茹寻不理他了。

他便来找我。

沈茹寻如今又病了,不能受刺激。

于是我这个药物也只得听他的摆布。

陪他演好一场一场的戏。

…… 再次睁眼。

不知是什么时候。

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。

“有……有难受的地方吗?”

竟然是易辞的声音。

他眼下一片乌青。

早已没了容光焕发的样子。

我挪开手。

觉得好脏。

潜意识让我离他远一点。

可他兴冲冲地叫着医生。

又开心地伏在我面前。

“姜姜,我去拿蛋糕,重新给你过一次生日好不好?”

他的背影一如往日匆匆。

像是我多年前第一次遇见他一样。

那年刚上大一。

有个老师看中了我,带着我做项目,搞研究。

后来,老师看我穷得要死,时不时带我去当助教。

有一次计算机操作失误。

引起哄堂大笑。

而易辞默不作声,上来便帮我处理好了问题。

下课之后,我想当面感谢他。

他却摆摆手: “举手之劳。”

随后,转身。

那个背影让我惦记了好多年。

如今,我才想起。

那年,他背影如此匆忙,应该是为了找沈茹寻的。

他去见她时,总不会晚点。

如果早点掐灭这个念头。

或许,我就不会经历那么多痛苦了。

只一瞬。

我全身僵住。

“你在哪?”

易辞的语气不可置否的着急起来。

你看,这个人,说喜欢我。

心里又牵挂着别的人。

“姜姜,生日……改天过好不好?”

他抿着唇。

又是那副为难的样子。

“去吧。”

毕竟,她才是重要的那个。

“姜且,谢谢你理解。”

他抱着我。

松了一口气。

又怕我多想似的,解释道: “其实,茹寻生病了。”

“她爸妈走得早,我得多关照着点她。”

我抬眼,看他:“易辞,我也生病了。”

你昨晚睡觉的床头柜上,就放着病历单。

可他却笑着:“别胡说。”

真讽刺啊。

他甚至不相信。

“我先走了,乖乖等我回家。”

易辞几天没回家。

但是我突然接到一个电话。

是沈茹寻。

我不想再掺和他们的好事了,于是挂了。

可是电话一次又一次地打进来。

我不耐烦地接起。

“姜且,你快来看看易辞。”

“他出事了。”

我心一震。

进而是前所未有的淡定。

“有你在,不是就够了吗?”

沈茹寻的气音在耳边越来越大。

她忍着怒气: “姜且,他那么在意你,你却这样阴阳怪气。”

“姜且,你怎么还不死?”

我的心咯噔一声。

可电话窸窸窣窣的。

那边环境嘈杂。

场面很混乱。

“易辞!

你醒醒!”

“医生,马上就到了。”

“再坚持一下。”

“……” 易辞,真的出事了?

我靠着门滑坐在地上。

手指又动不了了。

每次情绪激动,就是这样。

可心脏跳得猛烈,每一下都敲得生疼。

戒掉一个人,怎么这么难?

他都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了。

为什么说一句需要我,我还是忍不住要去找他。

怎么能这么贱?

七八年的喜欢,终究一次消散不了。

再撞一次南墙吧。

撞的快疼死了,我大概才会停手。

我吞咽着口水,颤着声: “……在哪儿?”

“我马上过去。”

沈茹寻给了我一个酒吧的位置。

我根本没多想。

一露面,便有人带我进去。

可越靠近,越觉得不对劲。

直到门被打开。

我才明白。

“哈哈哈哈,她真来了啊,不是我说,我还以为你俩演戏演的太假了,她会不会看出来!”

“天哪,你俩拙劣的戏她都看不出来,易大少爷,她真是舔你舔上头了。”

“活该啊,我们易辞都没提分手,她竟然提了。”

“我看她给茹寻提鞋都不太够。”

“……” 沙发的中央是易辞。

他吸了口烟,眼神疏离。

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在座的人极尽嘲笑和羞辱。

可他一句话都没说。

旁边的沈茹寻靠在他肩上,像是视频里那样亲昵。

我被骗了。

果然,又被骗了。

我笑了笑,每一次呼吸都像扎在心上的刀子。

“姜且,你不应该跟我提分手的。”

易辞的脸在烟雾之中。

但我能想象到他的厌恶。

我自嘲一笑: “谁提不一样呢?”

“看完笑话了,我可以走了吧。”

我迫不及待离开这个地方。

因为,我感觉我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了。

我可不想让这群渣滓看见我倒地抽搐的样子。

“姜且!”

易辞冷着声。

哪还有之前那副温柔的样子。

“求我。”

“你求我,我就当分手这件事不存在。”

易辞小心翼翼地端进来蛋糕。

上面插满了蜡烛。

他又忙前忙后,拉住了窗帘。

可风一吹。

蜡烛熄灭了。

他不死心的又点燃。

用手心护住。

蜡烛照在他脸上。

他笑意盈盈: “姜姜,生日快乐,可以许愿了。”

我饶有兴趣地看他。

却不做任何动作。

但实际上是,我已经动不了了。

他倒是耐心。

将半身不遂的我扶起来。

随即在我背后垫上枕头。

又拿起蛋糕。

“姜姜,可以吹气吗?”

“像这样。”

他轻轻呼了一口气。

我盯着他。

真想告诉他一句: “易辞,你现在的样子,真的很滑稽。”

可我连嘴唇都动不了。

下一秒好像就要死了。

他凑近了我。

眼角突然滑出来一滴泪。

“姜且,你吹不了的话,那我帮你代劳吧。”

“我可是你男朋友,老天应该不会责怪的。”

他沉浸在自己的戏里。

我只能转动眼珠子。

好累。

将死之人,生日有什么可过的。

我闭上眼,不想多看。

可易辞却慌了。

他双手捧着我的脸。

像是虔诚的信徒一样。

“姜姜,不要睡好不好,睁开眼。”

“愿望还没许呢。”

我好累。

累到想不出来一个愿望。

手背突然感觉到一滴热泪。

烫得难受。

我缓缓睁开眼。

看见易辞哭得不成样子。

真是虚伪。

他见我睁开眼,又惊又喜,拿起蛋糕放在我面前。

“姜姜,我知道你有意识。”

“快许个愿,说不定就有奇迹发生呢?”

我转动眼珠。

他怎么就知道,我会许自己康复呢?

太奢侈了,这愿望。

我应该许的是: 姜且,下辈子别再遇到他了。

可他又像精神病一样,给我晃晃手上的镯子。

“没有奇迹也没关系,镯子我戴着呢。”

“把我的健康换给你。”

风吹来。

蜡烛熄灭。

易辞以为我许了关于他的愿望。

笑着摸我的手,给我传热。

又哭着说: “姜姜,我好后悔,不应该对你说那些重话。”

“如果知道你生病了,我一定会一直陪在你身边。”

“我出国留学的那几年,你一定很想我吧。”

“我也很想你。”

我在心里笑着, 再也不会信他的话。

下一秒。

我慢慢合上了眼。

可耳边的声音却很清晰。

易辞叉起蛋糕。

往嘴里塞着: “姜姜,你醒来好不好。”

“蛋糕要被我吃掉了。”

病房里寂静无声。

他哭得很小心。

易辞说: “我吃掉坏掉的蛋糕,你是不是就会醒过来?”

无人应答。

但,我很想说。

易辞,遇见你,是我倒霉人生的开始。

再遇到你,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走开。

我死了的那天。

易辞因过度劳累晕过去了。

他再次醒来之后,又听到了一个噩耗。

沈茹寻昏迷了。

不知道是什么病,我也不想关心。

易辞又跑到了沈茹寻床边照顾。

我在天上看到,他像个机器人。

面无血色,只是麻木地重复着动作。

可沈茹寻一次都没醒过来。

后来,她跟我一样,也死了。

易辞没哭没叫。

他睡了一夜,起来就疯了。

我没觉得开心,只是在思考: 这换命镯还挺神奇。

如果有下辈子,我也要求一个, 求不遇恶人,万事顺遂。

视频戛然结束。

而我愣在原地。

心口很疼。

万蚁噬心。

这就是所谓的聚会吗?

还是他们二人的表白现场。

过去的两年。

我曾多次提出,要出国去看易辞。

可他次次都拒绝。

“姜且,我天天呆在实验室,太忙了,你来看我,我也不一定能出去。”

“今天导师又给了我一堆任务。”

“没关系,你不用来的,我马上就快回去。”

…… 原来一次又一次地拒绝。

是因为身边有人陪啊。

我笑着。

终于理清了这一场替身骗局。

也不怪他。

怪我自己心甘情愿陷进去。

他怎么可能放着陪伴二十多年的青梅不管,跑来跟我一个相识不过一个月的人在一起。

我怎么这么天真,以为日久会生情呢。

我窝在黑暗之中。

自患病后,我常常失眠。

可因为时差原因,我不敢打给易辞,白天的他忙起来根本没时间。

现在想来,那些时间都用来陪沈茹寻了吧。

心慢慢冷却。

凌晨两点。

门锁开了。

“要不要扶你上去啊。”

门口窸窸窣窣。

刻意压低的声音让我觉得好笑。

易辞有些醉了,他晕乎乎地提醒: “小声点,姜且睡觉呢……” “小心……被她听见。”

沈茹寻有些不快: “你赶紧跟她分了,又不是真心喜欢,还得天天提心吊胆的……” “行了……” 我自嘲地笑了笑。

提心吊胆?

有过吗?

他连骗都不屑于。

可一不小心。

二人不知怎么的,碰到了灯的开关。

客厅一瞬间亮起来。

我眯眼适应了一下。

对上沈茹寻震惊的表情。

“谢谢你送他回来。”

我面无表情地揽过易辞。

沈茹寻身体僵硬,但很快驱散。

她依旧笑着: “你听到了?”

我冷声:“嗯。”

“那你就没其他想问的?”

沈茹寻好整以暇。

我抬眼,嘴上一点不客气: “问什么?”

“问他为什么喝得烂醉还要让你送回我们的家吗?”

“你那么喜欢他,怎么还是没能让她留下来?”

我故作不在意,占了口头上风。

沈茹寻一瞬间变了脸。

自以为能刺激到我,却没想到我打了她的脸。

可易辞却冷了脸。

“……姜且,你不要闹……” “别凶她。”

看看。

喝醉了都要维护他的小青梅。

到底,谁才是他的女朋友?

沈茹寻得意地笑着,眨着眼: “姜且,你不过是一个消遣品而已。”

“易辞喜欢的,始终只有我一个。”

怀里的易辞又不安分起来。

他皱着眉头,嘘着声说: “别吵了,姜且待会儿该醒过来了。”

我的心一瞬间沉入谷底。

沈茹寻笑出了声。

甩给我一个挑衅的眼神,便关上门走了。

我的手心冒出一阵冷汗。

低头再看他时,他整个人攀附在我身上。

安静的,好像酒吧里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。

“易辞。”

他鼻子里出了一声:“……嗯。”

“后悔吗?”

后悔说跟我在一起。

耽误了你和沈茹寻的好几年。

他没音了。

但我知道他的答案。

“没关系,我会离开,慢慢戒掉你。”

我自嘲地笑笑。

将他扶进了房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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