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辞小心翼翼地端进来蛋糕。
上面插满了蜡烛。
他又忙前忙后,拉住了窗帘。
可风一吹。
蜡烛熄灭了。
他不死心的又点燃。
用手心护住。
蜡烛照在他脸上。
他笑意盈盈: “姜姜,生日快乐,可以许愿了。”
我饶有兴趣地看他。
却不做任何动作。
但实际上是,我已经动不了了。
他倒是耐心。
将半身不遂的我扶起来。
随即在我背后垫上枕头。
又拿起蛋糕。
“姜姜,可以吹气吗?”
“像这样。”
他轻轻呼了一口气。
我盯着他。
真想告诉他一句: “易辞,你现在的样子,真的很滑稽。”
可我连嘴唇都动不了。
下一秒好像就要死了。
他凑近了我。
眼角突然滑出来一滴泪。
“姜且,你吹不了的话,那我帮你代劳吧。”
“我可是你男朋友,老天应该不会责怪的。”
他沉浸在自己的戏里。
我只能转动眼珠子。
好累。
将死之人,生日有什么可过的。
我闭上眼,不想多看。
可易辞却慌了。
他双手捧着我的脸。
像是虔诚的信徒一样。
“姜姜,不要睡好不好,睁开眼。”
“愿望还没许呢。”
我好累。
累到想不出来一个愿望。
手背突然感觉到一滴热泪。
烫得难受。
我缓缓睁开眼。
看见易辞哭得不成样子。
真是虚伪。
他见我睁开眼,又惊又喜,拿起蛋糕放在我面前。
“姜姜,我知道你有意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