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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你忘了我也是个人了吗。”
“林霜月,我的论文老师看过无数遍的,你想要一作的事他知道吗?”
对面两个人的表情都变得难看起来。
林霜月嘴唇动了动,眼眶里迅速泛起了泪花:“对不起贝贝,我真的也不想的,只是不舍得看我爸妈那么操劳,如果我能快点毕业就好了......”纪衡脸上原本的愧意,在林霜月眼泪出来的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他手忙脚乱地找到纸巾,轻柔地为林霜月擦掉眼泪,才转身皱眉对我道:“颜贝贝,霜月的父母在你家做司机和阿姨已经够辛苦了,你就别再为难他们的女儿了,算我求你的,行吗。”
听着他更像是道德绑架的“恳求”,我只觉得又委屈又气愤:“我们家不是黑心工厂,没有压榨人的习惯,薪资和福利也很丰厚,她爸妈如果觉得委屈,我马上打电话让他们拿着遣散费好好回家休息。”
“不要不要,颜小姐,对不起,我没有那个意思。”
林霜月上前拉住我的衣袖,她的脸上带着斑斑泪迹,看起来真是我见犹怜。
纪衡抓过她的手,似乎担心我会打人一样,把她护在背后:“有必要这么咄咄逼人吗,颜贝贝,稍微体谅一下别人对你来说有这么难吗?”
“你别说了,纪衡,都是我不好。”
林霜月扯扯纪衡的衣摆,轻轻吸着鼻子说:“贝贝你不要生气了,我请你吃饭赔罪好不好?
你想吃什么,我们现在就去。”
“不用”两个字还没到舌尖,纪衡开口拦住我的话头:“一起吃个饭,这应该没什么为难的吧。”
那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,我无奈地点点头:“在校门口找个地方吧,快点吃完我好回来改论文。”
人有的时候真的要相信自己的直觉。
不想做的事情最好不要勉强自己。
走出大门不过两米,一辆失控的小货车尖叫着向我们冲了过来。
被撞飞在空中的时候,我下意识地寻找纪衡的身影。
只见他怀里抱着林霜月,两个人摔在车头侧面,看样子问题不大。
以前追他追到魔怔的时候,常常会幻想我死了他后悔到肝肠寸断的场景。
这下好了,要梦想成真了。
可是纪衡,他应该不会为我流泪吧。
<6再有意识时,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。
命真大啊
《第一千零一次求婚纪颜后续+全文》精彩片段
让你忘了我也是个人了吗。”
“林霜月,我的论文老师看过无数遍的,你想要一作的事他知道吗?”
对面两个人的表情都变得难看起来。
林霜月嘴唇动了动,眼眶里迅速泛起了泪花:“对不起贝贝,我真的也不想的,只是不舍得看我爸妈那么操劳,如果我能快点毕业就好了......”纪衡脸上原本的愧意,在林霜月眼泪出来的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他手忙脚乱地找到纸巾,轻柔地为林霜月擦掉眼泪,才转身皱眉对我道:“颜贝贝,霜月的父母在你家做司机和阿姨已经够辛苦了,你就别再为难他们的女儿了,算我求你的,行吗。”
听着他更像是道德绑架的“恳求”,我只觉得又委屈又气愤:“我们家不是黑心工厂,没有压榨人的习惯,薪资和福利也很丰厚,她爸妈如果觉得委屈,我马上打电话让他们拿着遣散费好好回家休息。”
“不要不要,颜小姐,对不起,我没有那个意思。”
林霜月上前拉住我的衣袖,她的脸上带着斑斑泪迹,看起来真是我见犹怜。
纪衡抓过她的手,似乎担心我会打人一样,把她护在背后:“有必要这么咄咄逼人吗,颜贝贝,稍微体谅一下别人对你来说有这么难吗?”
“你别说了,纪衡,都是我不好。”
林霜月扯扯纪衡的衣摆,轻轻吸着鼻子说:“贝贝你不要生气了,我请你吃饭赔罪好不好?
你想吃什么,我们现在就去。”
“不用”两个字还没到舌尖,纪衡开口拦住我的话头:“一起吃个饭,这应该没什么为难的吧。”
那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,我无奈地点点头:“在校门口找个地方吧,快点吃完我好回来改论文。”
人有的时候真的要相信自己的直觉。
不想做的事情最好不要勉强自己。
走出大门不过两米,一辆失控的小货车尖叫着向我们冲了过来。
被撞飞在空中的时候,我下意识地寻找纪衡的身影。
只见他怀里抱着林霜月,两个人摔在车头侧面,看样子问题不大。
以前追他追到魔怔的时候,常常会幻想我死了他后悔到肝肠寸断的场景。
这下好了,要梦想成真了。
可是纪衡,他应该不会为我流泪吧。
<6再有意识时,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。
命真大啊我喜欢你很多年了。”
“阿唯,不要添乱。”
纪衡又摆出了那副哥哥的架子。
纪唯没理他,专注地看着我的眼睛说:“我是认真的,贝贝,我知道怎么爱一个人,不会再让你伤心。”
“我也买好了学区房,跟你那套一个小区。”
“婚纱婚戒还有别的珠宝,都是从你喜欢的品牌定购的。”
“贝贝你不是喜欢郁金香吗,我在郊外给你准备了一座庄园,等你能下地了,我就带你去看属于你的郁金香庄园。”
“还有,服务你最多的唯一营销策划有限公司,其实是我开的,原计划你想跟他求婚多久,我就陪你多久来着。”
纪唯握着我的手,不停歇地表白。
我越听越想流泪,原来被爱是这种感觉。
追着纪衡跑了这么多年,一直以为是我做得还不够多不够好。
可当我得到同样的对待,却只觉得好幸福,幸福得心都要爆炸了。
我回握住纪唯的手,对他眨眨眼睛:“那你再帮我个忙,把那边那个男的弄走。”
15“贝贝?!
你不会真的打算跟他在一起吧?!”
“他可是我弟弟啊,而且比我们小那么多!”
纪衡看起来有点崩溃。
“小三岁而已,而且他比你成熟多了。”
我平静地回答他。
纪衡跪着朝我靠近了一点:“你不能这么惩罚我,贝贝。”
我侧过头,看着他道:“第一,我选择他跟你没关系,请不要自作多情。”
“第二,我才不会跟你一样不知好歹,把爱自己的人赶走。”
纪唯把我的头掰回去对着他,然后说:“我不介意。”
“就算贝贝只是为了惩罚你,只要能跟她在一起,我也会开心。”
16纪衡依然每天都来我家。
即使我跟家里人都打了招呼,不让他上楼。
他也会在楼下等着。
纪唯紧张兮兮地不让我靠近那边的窗户,生怕我被他哥感动然后回心转意。
无论我怎么保证,他都不肯放松警惕。
“毕竟死心塌地追了十年,我可不能放心。”
他说。
好在不久后,我父母在国外联系好了医院。
他二话没说,半夜回家偷偷收拾了行李,跟着我飞出了国。
再见到纪衡时,是我和纪唯的婚礼。
他作为新郎的家人被邀请。
他一身正装,英俊依旧,只是没了少年的意气:“你穿婚纱很美,贝贝。”
我挽着纪唯,笑得得体。”
他虽然背对着我,但冰冷的语言依然如有实质般砸了过来。
“都怪我,都是我要请贝贝吃饭才会发生这种事。”
林霜月嘴里说着对我抱歉,眼睛看的却是纪衡。
纪衡似乎很心疼,温柔地替她把鬓发别在耳后,轻言细语地说:“不怪你,意外事故而已。”
他安慰完林霜月,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:“你也享受够被关心的滋味了吧,大小姐,差不多就行了,赶紧出院,不要白白浪费医疗资源。”
“哥,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对待颜贝贝,她是喜欢你,不是跟你有仇。”
纪唯捏着拳头站在我身边,忍无可忍道。
“你考虑我一下吧颜贝贝,我也姓纪,跟我在一起你给小孩起的名字依然能用。”
纪唯一句话说完,屋里剩下的三个人都惊了。
“纪唯,不要胡闹。”
纪衡摆出一副哥哥的样子,教训纪唯道。
纪唯不服气地想要说什么,被去而复返的张医生打断了。
“你可真够能忍的,骨折了两处也不叫疼。”
“小何护士,你注射完杜冷丁,记得给她换一套衣服,疼得汗水都湿透了也不知道叫人。”
张医生嘱咐完护士,又扫了一眼屋里的人:“还站着干嘛?
病人要打针了,不知道回避?”
纪唯冲我做了个加油的手势,转身出去了。
纪衡愣愣地站起身也要出门去,林霜月急得一连声叫他,他才回过神,回来推着林霜月出去了。
8打针没用多久。
护士刚出门,纪衡就冲了进来:“你可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啊,颜贝贝,都能说动医生和护士帮你演戏了。”
“我都差点被你骗过去了。”
纪衡长得很好,鼻子英挺,剑眉星目,从小就是校草。
我当然也喜欢他的脸。
看着眼前这张激动的脸,还有满是厌恶的眼睛。
我突然觉得,他似乎,也就那样。
原来再英俊的脸,也会让人感到下头啊。
“她是病人!
纪衡,你能不能别对她这么残忍,让她安安静静地养伤!”
纪唯跟在他后面进来,一脸不忿地教育他哥。
“好啊颜贝贝,你把纪唯收买得够彻底的啊,他比我们小,你对他用的什么手段?
你真的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吗!?”
纪衡头也没回,指着我大声责问。
“这里是医院,请不要大声喧哗,病人她需要静养。”
小何护士抱着新抬头他竟然就坐在对面。
大眼对小眼三秒,我低下头准备把他当空气。
他却过来敲敲我的桌子,示意跟他出去。
我垂下眼皮不理他,他锲而不舍地坚持敲桌子,周围的同学都不满地看了过来。
我只好无奈地起身跟他出了门。
“颜贝贝你没有点正经事吗,这么大个人了,天天跟着我真的很烦,找点有意义的事情做不行吗?”
纪衡刚走到拐角,背对着我冷冰冰地教训道。
早就知道没什么好话,但我还是有点失落,叹了口气回答:“现在我知道了,跟着你转确实没有意义。”
他转过身盯着我:“好好说话,阴阳怪气像个怨妇。”
“好的。”
我说,“如果你教训完了,我要回去改论文了。”
说完,我转身准备离开。
“等一下。”
他叫住我,然后朝我靠近了一步,把手里的咖啡递过来:“你的论文是准备发A类期刊的那篇吧?”
“跟你说个事,把一作给林霜月。”
我没接咖啡,也没接话。
没别的原因,纯粹是他的一番话给我听傻了。
他见我不动,又朝我走了一步,抬手放上我肩膀,温声道:“把一作给她,要什么条件你开。”
“或者我单独给你补过一个生日,行不行?”
4“纪衡,贝贝。”
我脑子里野蛮生长的怒意被一个清淡如水的女声打断了。
纪衡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我肩上的手。
林霜月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。
她缓步走到我面前,一脸歉意地说:“对不起啊贝贝,我说了别让他来找你的,可我拦不住他。”
“你千万不要怪纪衡,他就是太善良了,不忍心看我一边打工一边写论文,怕我这么辛苦到头来还毕不了业。”
“用不着跟她道歉,霜月,你又没做错什么。”
纪衡把我没接的咖啡不由分说地放到林霜月手里:“外面太冷了,喝点热的。”
“颜贝贝你好意思吗,你们同在一个师门,帮霜月一下又要不了你的命,女孩子还是要善良一点。”
我一个字没说,甚至连动都没动,突然就被扣上了一口又一口大锅。
看着眼前并肩而立的两个人,我突然觉得没意思极了:“文章是我查了无数资料,熬了无数大夜,一个字一个字呕心沥血写出来的,你轻飘飘两句话就想要走?”
“纪衡,我是给你当舔狗太久了,我,撞飞了都没死。
床前隐隐约约坐了个年轻男人,我吃力地撑开眼睛,哑着嗓子开口道:“纪衡?”
“颜贝贝!
你终于醒了!”
男人完全不稳重地一跃而起。
这下我终于看清楚了,不是纪衡,而是他弟弟纪唯。
“颜贝贝你都睡了两天了!
医生说你要是再不醒就危险了你知道吗!”
他一边念叨一边激动地按着呼叫铃。
“你应该叫我贝贝姐。”
我用目光表达着不满。
“你哥和林霜月呢,他们有没有事。”
“......都没事,你一定很想见我哥吧,他知道你醒了应该很快就会来。”
“对了,你现在有什么感觉吗?”
纪唯突然冷静下来,眼里是满满的担心。
被他一提,我的感觉系统好像突然恢复了,浑身都剧烈地疼痛起来。
“他不会来的。”
“我全身都疼,弟弟,我到底是哪儿受伤了?”
纪唯眼疾手快地按住我想要乱动的手:“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的,睁开眼就惦记他。”
“你别乱动,医生马上就来。”
我没动,因为门口出现了一个我以为不会出现的人。
纪衡在门口张望了一下,回身跟什么人说了句话,又重新看向病房内:“纪唯,你知道张医生去哪儿了吗?”
“霜月头很痛。”
“请让让,不要挡在门口。”
一名医生模样的男人拂开纪衡走了进来。
“林霜月没事,我说了她当天就可以出院回家的。”
“真正有问题的还没叫疼呢。”
医生指着床上的我道。
纪衡似乎这才注意到我已经醒了:“颜贝贝......我就知道她会没事的,张医生你不知道,她生命力很强的,可能折腾了。”
7医生不可思议地看了他一眼,不再理会他,上前来询问我的情况。
医生走后,纪衡犹豫了一下,推着个轮椅进来了。
轮椅上坐着面色红润的林霜月。
“贝贝,你感觉好点了吗,医生说你的右腿有点严重,可能要一阵子不能下地了。”
“我已经帮你跟老师请过假了。”
林霜月稳稳坐在轮椅上,言语间满是关切。
“你别操那么多心,乖乖听话,好好休息。”
纪衡不满地蹲在林霜月面前。
“颜贝贝经常找朋友帮她演戏卖惨的,她业务熟练得很,一分疼她能演出来十分痛苦。”
“同一个招数用了太多次了,我都免疫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