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巴皇后结局+番外
  • 哑巴皇后结局+番外
  • 分类:其他类型
  • 作者:澄小锦
  • 更新:2025-02-14 23:34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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杖毙!”

现在的他已不是那个成婚时喜恶皆浮雨表面的少年,身上多了几分不怒自威的帝王气。

跪在地上的丫鬟听闻贺朝此言,抖的不成样子,我赶紧拉了拉贺朝的袖子,将他牵到书案前,自那日以后这儿一直准备着纸笔。

“是臣妾的不是,请皇上赎罪。”

我写毕,作势也要跪下来,被贺朝扶起。

他沉沉的眸子盯了我半晌,而后喝退了宫人,开口笃定道:“为何害怕?”

我那双往日里淡漠的眸猛然地一缩,贺朝说,为何害怕。

他竟一言道出了我的恐惧。

我抚着肚子,随即叹了口气,索性也不再自称臣妾,在纸上写道:“我天生哑疾,视为不详。”

这孩子到来之时,我如何不觉欣喜,可随之而来的就是怕,怕他如我一般身有不足,在这世间如履薄冰,怕他还未出生就成了皇权争斗的砝码。

可这怕最终慢慢消散在贺朝的一句讥讽里,贺朝说:“朕不是谢相,朕的皇宫可不是谢府。”

8贺朝不知从哪里探来的消息,隔了一日,便向谢府讨了我的奶嬷嬷送进宫来。

芸姑一见到我,就拉着我的手放声大哭,嘴里一直念叨着:“姑娘,您受苦了,受苦了。”

我握着芸姑的手,眼眶也是一片通红。

贺朝就在一旁默然地立着,这是我头一次对着同样身不由己的少年帝王生出感激之情,我安抚好芸姑,冲着贺朝俯了俯身。

贺朝看我的眼中一片复杂,含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最终却什么也没说,点了点头,走了出去。

后来我才知道,贺朝竟是亲自去了谢府去要的人,还向芸姑打听了我的过往。

我不问,大概也知道芸姑向贺朝说了些什么,无非是说些我在谢府活的谨小慎微,想引起贺朝的怜惜罢了。

芸姑说贺朝是个好姑爷。

我便想,若贺朝不是生在帝王家,只是平民百姓的少爷公子,娶得良人,定能称得起一句:好姑爷。

可惜,我不是良人,贺朝也并非平民。

“芸姑,他是君,我是臣。”

我提醒芸姑,划清了我和贺朝之间由一纸婚书相连的关系。

芸姑欲言又止,最终化成长长的一声叹息。

芸姑成了我宫里的掌事嬷嬷,负责我的饮食起居,这冷冷清清的深宫里,我也终于有了一丝慰藉。

9皇宫的第二个年

《哑巴皇后结局+番外》精彩片段

杖毙!”

现在的他已不是那个成婚时喜恶皆浮雨表面的少年,身上多了几分不怒自威的帝王气。

跪在地上的丫鬟听闻贺朝此言,抖的不成样子,我赶紧拉了拉贺朝的袖子,将他牵到书案前,自那日以后这儿一直准备着纸笔。

“是臣妾的不是,请皇上赎罪。”

我写毕,作势也要跪下来,被贺朝扶起。

他沉沉的眸子盯了我半晌,而后喝退了宫人,开口笃定道:“为何害怕?”

我那双往日里淡漠的眸猛然地一缩,贺朝说,为何害怕。

他竟一言道出了我的恐惧。

我抚着肚子,随即叹了口气,索性也不再自称臣妾,在纸上写道:“我天生哑疾,视为不详。”

这孩子到来之时,我如何不觉欣喜,可随之而来的就是怕,怕他如我一般身有不足,在这世间如履薄冰,怕他还未出生就成了皇权争斗的砝码。

可这怕最终慢慢消散在贺朝的一句讥讽里,贺朝说:“朕不是谢相,朕的皇宫可不是谢府。”

8贺朝不知从哪里探来的消息,隔了一日,便向谢府讨了我的奶嬷嬷送进宫来。

芸姑一见到我,就拉着我的手放声大哭,嘴里一直念叨着:“姑娘,您受苦了,受苦了。”

我握着芸姑的手,眼眶也是一片通红。

贺朝就在一旁默然地立着,这是我头一次对着同样身不由己的少年帝王生出感激之情,我安抚好芸姑,冲着贺朝俯了俯身。

贺朝看我的眼中一片复杂,含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最终却什么也没说,点了点头,走了出去。

后来我才知道,贺朝竟是亲自去了谢府去要的人,还向芸姑打听了我的过往。

我不问,大概也知道芸姑向贺朝说了些什么,无非是说些我在谢府活的谨小慎微,想引起贺朝的怜惜罢了。

芸姑说贺朝是个好姑爷。

我便想,若贺朝不是生在帝王家,只是平民百姓的少爷公子,娶得良人,定能称得起一句:好姑爷。

可惜,我不是良人,贺朝也并非平民。

“芸姑,他是君,我是臣。”

我提醒芸姑,划清了我和贺朝之间由一纸婚书相连的关系。

芸姑欲言又止,最终化成长长的一声叹息。

芸姑成了我宫里的掌事嬷嬷,负责我的饮食起居,这冷冷清清的深宫里,我也终于有了一丝慰藉。

9皇宫的第二个年:当朝天子昏聩无能,陷害忠良,只会讨好丞相。

而贺朝的举动,不得不让我爹放一部分权,免被人明说谢相功高盖主,挟天子以令诸侯,引起民间势力的暴乱。

芸姑一向不准我烦忧,从不向我提这些事,而贺朝更是一反常态,再不说朝堂上的忧,只说今日上朝,哪位官员打起了瞌睡,哪位官员带歪了帽子。

我身子愈发沉重,贺朝有时还特意提前退朝,为我揉捏肿胀的双腿,连我都有些错觉,贺朝到底是为了做给我爹看,还是为了别的什么,似乎真的与我夫妻琴瑟和鸣。

我不愿想,也不敢想。

11建和十一年的二月六日,春寒料峭。

寝宫内的地龙暖意洋洋,我却寒若刺骨。

耳边震震轰鸣,庶妹还在一张一合的说着什么,我却什么也听不见。

今日庶妹突然进宫,要屏退宫人要与我相谈,我还曾想是母亲授意,却不料从庶妹的口中得知那样残忍的事实。

“谢宛,你不会到现在都以为你这哑疾是天生?”

<庶妹的话字字像淬了毒:“怪不得母亲不喜爱你,我的好姐姐,你可知,你早就该死了。”

她说我这哑疾并非天生,是母亲当年了为了扳倒差点与她平起平坐的贵妾胡姨娘,亲手向刚出生未满月的我下的毒,若不是母亲当年的贴身丫鬟芸姑的苦苦哀求,母亲本不愿留下我的性命。

母亲成功使得父亲与胡姨娘离心,却也不愿再面对我,我的存在仿佛是她这一生中最难堪的污点。

庶妹离开后,我捂着肚子几乎是忍着钻心般的疼痛,用笔墨向芸姑证实:“姑姑,宛娘的哑疾是天生所带吗?”我看到芸姑僵了一瞬,眼眶红着,不知是安慰她还是安慰我道:“好姑娘,您别想这些,您好好的,一定要安安稳稳的生下小皇子——”我从未如这一刻如此绝望过,纵使父母不喜,奴仆不尊,丈夫不爱,世人不善,我都未曾想过结束这悲哀的一生,可芸姑的反应让我明白,庶妹说的那些话是真的,这天生哑疾原来并非天生。

“我的好姐姐,你早就该死了!”

怪不得母亲一向不疼爱我,原是我本就不应该活着。

等贺朝赶到的时候,我正意识模糊的躺在产床上,芸姑在我耳边喋喋不休,她说母亲当底下摸索,随后拿出一张带着血的手帕来。

他看到后身子一僵,好半天才低声开口道:“你不愿意我碰你?”

看吧,谁都觉得是我占了便宜。

我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,翻身坐到了贺朝的身上。

那二十个教导人伦的宫女,逼得何止是贺朝一个人。

贺朝的脸涨得通红。

我趁机在他腰间掐了一把。

贺朝下意识的闷哼一声,接着怒瞪着我。

我无端的愉悦起来。

贺朝瞪了我半晌,最终沉寂下来。

我不祈求贺朝能有多配合,这样的场面对贺朝来说,已然不只是欺辱,我同情他,因此主动逼迫他做戏,不去践踏他那最后的岌岌可危的自尊。

4自那日“圆房”之后,我爹对贺朝竟和颜悦色不少,还主动撤掉了在床帐之外,名为听差,实为监视的司勤姑姑。

贺朝于我,也不再如初见时,眼中的那明晃晃的厌恶。

恩威并施,怪不得世人皆说,我爹比贺朝更像个帝王。

为了这场圆房的戏码,贺朝隔两日便会在我这里过夜。

我知晓贺朝不喜欢碰我,便寻了一床锦被,隔在了床中央,贺朝见后,眼中一片复杂,却是默许了这桩行为。

许是深夜寂寥,许是我这个哑巴着实没什么威胁,贺朝有时也会向我说说朝堂之上的事,大多是讽刺我爹的专权,骂他狼子野心,说急了还会侧起身怒瞪着我,仿佛想先让我这个落入他手里的,谢家嫡长女代父受过。

每每这时我都会闭上眼睛,总归我是个哑巴,也嗯啊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
等贺朝稍稍气消,躺下阖眼之时,我才会悄悄睁开眼看他。

我的视线略过他秀丽的眉眼,高挺的鼻,再到那一张淡红的唇,才惊觉贺朝竟是一日比一日的好看。

若是没有我那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爹爹,贺朝该是这大周最出色的少年,也当娶的是这世上最惊艳的女子,而不是现如今身患哑疾的我。

我看着身旁鼓起的锦被,心想这样也好,我与贺朝之间只能如此,也只会如此。

临近夏日的这段时日,贺朝的心情明显好了起来,甚至往日那总动怒的眼里也多了几分少年意气。

我爹将今年殿试阅卷的权利交还于了贺朝,贺朝亲点了前三甲。

贺朝被我爹挟制多年,一朝得了机会,马不停蹄的培养势力。

我看着他嘴角偶尔,大皇子已经落入了湖里,等救上来时,便已...断了气。”

15我心如刀绞,却是硬撑着朝前走,我要去找我的贺麟。

谁曾想,出了宫门没几步,就被赶来的贺朝拦住了去路。

贺朝见到我,开口却是质问我身边的宫人:“是谁告诉皇后的!”

之前向我报信的宫人颤颤巍巍站了出来跪下。

贺朝盯着他的眼神仿佛会吃人,他冷声道:“拉下去斩了。”

我挡在那宫人面前,泪流满面的用手比划向贺朝控诉:“为什么,为什么不能让他告诉我,贺麟在哪里?”

我分明看见贺朝忍不住向我伸出手,却在下一秒心狠地收了回去,他咬着牙,声音里是说不出地寒意:“大皇子意外溺水而亡,现已入棺,皇后节哀。”

意外...溺水而亡。

显而易见的圈套,贺朝竟说贺麟是意外溺水而亡。

我发了狠一般捶打在贺朝身上,周围的宫人大惊失色,却也不敢来阻止,直至我听不见任何声音,晕了过去。

醒来时,已是黑夜。

芸姑守在我的身旁,惊喜的递上粥:“娘娘您终于醒了。”

我噙着泪撇开了脸,芸姑见我如此,眼里也叙了泪:“娘娘,您就吃一口吧,您这个样子,大皇子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心疼的。”

我摇摇头,只是伸出手向芸姑比划:“芸姑,我要贺麟,我要我的贺麟回来。”

可我这么好的贺麟终究是回不来了。

16身体稍好一些时,我便去替贺麟守灵。

贺朝早早封了棺,断了我想再见贺麟一面的念想。

我蜷缩在冰冷的棺木旁,任芸姑再如何劝,也不愿离开。

深夜露重,我压着嗓子低低的咳嗽,身后的贺朝脚步微顿,也许是一时的恍惚,我竟然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一丝颤抖,贺朝说:“谢宛娘,你给朕好好活着,只要你活着,朕......”后面的话,我没有听见,我终是抵不住连日来的疲惫,再次倒了下去。

听芸姑说,那一晚,贺朝在我的床前,站了许久,可我终究是无法再原谅他。

之后贺朝又来看过我两次,我均是冷冷的转过身背对着他,不予理会。

贺麟并非太子,按着大周朝的规矩,只许在这皇宫中停灵七天。

但许是贺朝出于愧疚,竟然让贺麟的棺木在这皇宫中停满了七七四十九天。

随着贺麟的死,朝堂之上越发剑拔弩张。

贺麟尸骨未寒,我爹就以国不可无嗣为由,带着谢氏一党,在宫殿前逼迫贺朝从宗亲过继子嗣。

贺朝未允。

第二日,太医院院正为淑妃看诊,传出了淑妃有孕的消息,而那一日正好是贺麟停灵日满的前一日。

17我一如往日守在贺麟的棺木旁,手里缝制着我为贺麟准备的一件湖蓝色外袍。

幼时,为讨父亲与母亲喜欢,我日夜修习琴棋书画,可偏偏在这女红之上,无甚天赋造诣。

贺麟出生以后,我也只是做了些贴身衣物与他,从未做过其他衣袍。

我看着针线凌厉地穿过布衣,一瞬间的失神,不知我的贺麟在那阎罗殿,会不会笑话他的这哑巴娘,给他做得这件不甚好看的衣裳。

指尖出血,我蓦地回神,下一刻便听见淑妃的声音在宫殿外响起:“陛下喜得子嗣,姐姐不出来恭喜吗?”

“娘娘,我让人把淑妃赶走。”

身旁的芸姑想起身出去,却被我摁住了手。

淑妃被宫人簇拥着走进来,“姐姐还是好好管教一下宫里的人吧,本宫现在是皇贵妃,以后可别叫错了。”

芸姑挡在我的身前:“倒是奴婢的不是了,那且问,皇贵妃娘娘,您来此处所为何事?”

淑妃却径直绕过了芸姑,走到了我的面前,她拉过我的手,摁在了她的小腹上,“姐姐,你摸摸,这是不是和你怀大皇子时一模一样?”

我想抽回手,却被淑妃死死地摁住,芸姑也被淑妃带来的宫人拦住,不许她过来。

淑妃俯身凑近我的耳旁:“谢宛,你可知是何人点拨了我,说,只要我除掉了贺麟,我就会坐上皇后的位子,我的儿子就会成为太子的吗?”

在我怔怔的眼神中,淑妃慢慢勾唇道:“是你夜夜相伴于枕侧的,陛下呀。”

那一刻,恍若肝肠寸断,裂心蚀骨。

淑妃的话,好似从天边传来:“谢宛,你怪不得别人,要怪就怪你们谢家不得圣心。”

不得圣心,不得圣心,所以容不下我的贺麟的,是贺朝啊。

18芸姑说,贺麟应是不想看见我这个娘亲,在送别他的最后一日,仍旧是郁郁寡欢,黯然神伤的模样,贺麟停灵的最后一日,我便破天荒的让芸姑梳了个头。

我央求着芸姑为我寻来了未出嫁时的衣裳,一身青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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