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够理解她当时的心情,于是没有解释,只笑着说了一句“挺好的”。
然后干脆利落地收拾东西走人。
却没想到几年后再见,居然是她给有心脏病的男友找器官捐献时。
我拖着发麻的身体从地上爬起来,四处打听梁雨晴现在的住处。
终于找到了一栋奢华的别墅前,可她不肯见我,只派管家传来话说,“如果他能够在别墅前跪上三天三夜,那我就考虑考虑!”
她本以为这样就能劝退我,可我已经走投无路。
虽然一整天没吃饭,身体已经没有多少力气,可我还是二话不说跪了下去。
直到第二天夜晚下了一场大雨,我再也支撑不住高烧晕倒过去。
醒来后,我已经躺在别墅的床上,睁眼就迎上了梁雨晴复杂的眼神。
她问我,“你真的这么缺钱?”
我点点头。
她定定看了我半天,却什么都没说,半晌才开口,“先吃饭吧,你都饿了三天了。”
她把我带到饭桌前,佳肴一道又一道地接连端上来。
明明这在以前对我来说是再普通不过的菜色,可没人知道我已经连续一年多只能吃到馊馒头了。
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模样,一旁不紧不慢斯文用餐的蓝江笑出声,“真是土包子,没吃相。”
我没时间弄明白他的话外之音,充耳不闻地往嘴里塞食物。
梁雨晴连筷子都没动,一直看着我风卷残云。
突然问,“你现在住在哪儿?带我去看看。”
我动作一顿,没有第一时间回答。
我有很长一段时间睡在桥洞,后来窝在三平方米阴暗潮湿满是老鼠的地下室里。
在那些辗转难眠的夜晚,我时常想自己为了梁雨晴付出是否值得,可每次想到她美丽的笑容,一切阴霾都烟消云散了。
带着她到地下室后,梁雨晴看着简陋到令人咋舌的房间沉默了。
她似乎终于动容,回去后扔给我一纸协议书,“签了吧,我同意你把心脏捐给阿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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