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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知道挣钱养家糊口,生意那是四通八达,用我二哥的话说就是满身的铜臭味儿颇重;我那娇弱的二哥万淮整日只知道读书写字为官为民,普天之下结友广泛,大道理听的一家子耳朵起茧,大哥说他不去庙里当和尚都可惜了;三哥万牧更是无所事事,年纪轻轻就跑到虚渺峰掌门座下当首席大弟子偷懒儿去了,几年几年都不回家,要我说他就是觉得虚渺峰离家远很是妙哉,恰好山高路远的躲个清闲。

三个哥哥是个不成器的,我娘没办法,整日和我爹急的,只能和那些亲朋好友们搓麻将缓解焦虑。

眼瞅着这欲仙儿的职位就要继续孤寡下去时,身为老四的我踏着我娘的呕吐声中走来了。

据我爹当时回忆,生我当天,我娘以为我还是个男孩,所以我出生后我娘立刻就吵吵着起桌继续之前的牌局,据说我娘当时起手天胡,一个激动我就呱呱坠地了。

可在听说我是个女娃娃以后我娘就愣了好久,随后喜极而泣,当时就拍板儿给我取名——万胡胡。

是不是觉得很草率,觉得不像个女孩子的名字?

其实我觉得蛮走运的了,幸好我娘理智尚存,没叫我万天胡。

因着家里幺女的身份地位,我从生下来就是活在我娘的蜜罐罐下长大的。

我娘大概是瞧我天赋太高,所以到了一定年纪就将这欲仙儿的职位迫不及待的传给了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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