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久的表情有越来越严肃,定定的看了我好一会儿,“你居然斗不过她?
平日里看着精明,不过是个银像蜡枪头?”
“别骂了,我听着呢。”
狐久重新盘腿坐好,满脸都是,你快问问我卜算到什么了。
装得若无其事的淡定,实际上已经有尾巴巴爬上玉案了。
我看了看毛茸茸的大尾巴,伸手给她拂下去了。
尾巴又探上来,我又给她拂下去。
来回几次,狐久忍无可忍,那条不听话的尾巴反客为主的缠绕住我的手腕:“棠梨你有病吧,你扒拉我尾巴干嘛!”
蓬松柔软热乎乎的尾巴在我手腕缠绕了好几圈,生气炸开的毛像盛开的蒲公英.我看了一秒就移开视线。
“你该走了。”
狐久气哼哼的站起来,尾巴也随之松开。
“狐奶奶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,我算到你会在不久之后被赶出魔宫。”
“惨死街头。”
二五年前我在外游历结识了同样在外闯荡的幽蛰。
当时在秘境中几人同行互相照应,几经生死,我和他互有好感。
后来我和他携手在大陆闯荡,可惜好景不长,一次意外,他魔君的身份暴露,引得仙道中人追杀。
我还没闹清楚怎么一回事,他好端端的怎么就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