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我听到了刚才的话,还真以为她是贤妻良母。
瞥到她脖子上的玉牌,我好奇地发问,
“对了,沈知行的身体怎么样,好歹也是同学一场,你没有去看看他吗?”
何晚晴诧异,支支吾吾的回答道:
“不过是普通同学而已,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,我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婚礼上了,哪有时间管别人?”
说罢,她的唇附上了我的嘴角,小心翼翼地将玉牌塞进衣服里。
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那是沈知行的东西。
何晚晴的手向我衣服下面探去,我连忙制止。
“我还在妹妹的孝期,夫妻不能同房。”
提到顾漫,何晚晴识趣的走开。
“好了顾辞,你休息一会儿,我去帮阿姨准备晚饭。”
见何晚晴的身影从我眼前消失,我联系起顾漫的男友,一个出色的私家侦探。
“周宁,漫漫的死,不是意外,是一场谋杀。”
“我恳求你为了还漫漫一个公道,再去看看事发现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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