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晚晴将脖子上的玉牌狠狠拽了下来,扔了出去。
三年前,沈知行说,只要她做成这件事,就把自己脖子上的玉牌给她。
人人都说那玉牌是沈知行的传家宝,得到了它可以成为沈知行的妻子。
就为了这么一个虚无缥缈的东西,她害死了漫漫。
“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爱上了你。”
“你走吧,从今以后,不要再来打扰我了。”
我给保安打了电话,将他们两个驱赶走。
这两个罪大恶极的人,多看一眼,都是玷污我的眼睛。
在他们离开的路上,沈知行因为突发的器官排斥,在公园休克了。
他自认为已经成了那颗肾脏的主人,并没有随身携带药物。
由于没有及时送医,沈知行当场就死了。
与其说是器官排斥高敏反应,不如说是报应。
他们这些谋害性命的人,理应受到惩罚。
何晚晴并没有离开澳洲,她来找过我好几次,都被我拒之门外。
今天也来了,可她就是在我门口放了一封信,便转身离开了。
再次见到她,是警察叫我过去认领尸体。
何晚晴承受不住压力,跳河自杀了。
她在给我的信里面写了数不清的“对不起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