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官途谁敢拦!柳江河高明祥全文+番茄
  • 我的官途谁敢拦!柳江河高明祥全文+番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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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作者:文木月月
  • 更新:2025-02-19 00:51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4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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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管他们试图将这份感情藏得很深,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终于有一天,这件事被有心人发现并报告给了首长。

首长的家族背景深厚,他的女儿更是备受瞩目,婚姻大事并非个人所能决定。因此,一场“棒打鸳鸯”的大戏不可避免地上演了。

首长和他的夫人各自找到了柳江河和他们的女儿谈话,尤其是在与柳江河交流时,首长许下承诺:只要他不再与自己的女儿交往,日后他的军旅生涯必将一帆风顺。

然而,沉浸在爱河中的两个年轻人怎能轻易放弃?柳江河毅然决然地拒绝了这一要求,而首长的女儿同样坚定地选择了爱情。

本来首长给他们下了最后通牒,就要采取雷霆手段,要么让女儿离开部队,要么让柳江河离开部队,活生生拆掉这对有情人。

但是,他们所在的部队接到紧急任务,需要派遣柳江河所在的特种作战小队去参加任务,还需要一名年轻女军人配合。

首长的女儿得知消息后,向父亲争取去执行任务,保证这次任务结束以后就认真考虑父母的提议,首长勉为其难地答应。

可是在这个过程却出了意外,女儿意外受伤,柳江河也因此违抗军令,造成了非常不好的影响,任务回来就被关了禁闭,准备送军事法庭。

就在这时,首长找到了柳江河,并提出要跟他做一个交易。

首长表示,如果柳江河答应从此以后不再与女儿见面,那么他将想尽办法帮他逃过牢狱之灾。

不仅如此,首长还答应满足柳江河三个要求,但前提是这些要求必须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。

柳江河心里很清楚,一旦他坐牢,他的家庭将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。

他想起了自己身体不好的父亲和正在上学的妹妹,他们需要他来支撑整个家庭。

经过一番深思熟虑,柳江河最终决定接受首长的条件,虽然他内心痛苦万分,但为了家人,他不得不做出这个艰难的决定。

在离开的时候,柳江河没有见到受伤的恋人,刚才从他父亲的口中才得知她已经失去了记忆。

然而,对于柳江河来说,只要她还活着,这就是最大的安慰。

他明白,这份爱情已经成为过去式,而他现在所能做的,只有默默为她祈祷,希望她能够幸福快乐地生活下去。

“唉……”柳江河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不知道他们以后还能不能再见面。

不过,这段感情,也只能深深地埋藏在他的心底,成为一段永远无法忘怀的回忆。

现在的柳江河只能面对现实,决定要努力赚钱,早日还清那笔钱,从心底来说他不想欠别人分毫。

同时,他也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,能够有一天重新站在她面前,即使她已经不记得他。

思考良久,柳江河收起思念,整理好情绪回到谢建国家,进屋后他把手机还给谢建国,然后说道“谢叔,有个事情想麻烦您,最近这段时间能不能让江玲先在你们家住段时间,我想回家去看看,也不知道家里面情况怎么样了”,毕竟他们的父亲刚去世,这个时候住在别人家也是有忌讳的。

不过,谢建国满口答应下来,他知道柳江河的考虑,他孤身一人回去,就算是面对侯家的刁难,他也可以从容应对,如果柳江玲在,他心中就多几分掣肘。

《我的官途谁敢拦!柳江河高明祥全文+番茄》精彩片段


尽管他们试图将这份感情藏得很深,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终于有一天,这件事被有心人发现并报告给了首长。

首长的家族背景深厚,他的女儿更是备受瞩目,婚姻大事并非个人所能决定。因此,一场“棒打鸳鸯”的大戏不可避免地上演了。

首长和他的夫人各自找到了柳江河和他们的女儿谈话,尤其是在与柳江河交流时,首长许下承诺:只要他不再与自己的女儿交往,日后他的军旅生涯必将一帆风顺。

然而,沉浸在爱河中的两个年轻人怎能轻易放弃?柳江河毅然决然地拒绝了这一要求,而首长的女儿同样坚定地选择了爱情。

本来首长给他们下了最后通牒,就要采取雷霆手段,要么让女儿离开部队,要么让柳江河离开部队,活生生拆掉这对有情人。

但是,他们所在的部队接到紧急任务,需要派遣柳江河所在的特种作战小队去参加任务,还需要一名年轻女军人配合。

首长的女儿得知消息后,向父亲争取去执行任务,保证这次任务结束以后就认真考虑父母的提议,首长勉为其难地答应。

可是在这个过程却出了意外,女儿意外受伤,柳江河也因此违抗军令,造成了非常不好的影响,任务回来就被关了禁闭,准备送军事法庭。

就在这时,首长找到了柳江河,并提出要跟他做一个交易。

首长表示,如果柳江河答应从此以后不再与女儿见面,那么他将想尽办法帮他逃过牢狱之灾。

不仅如此,首长还答应满足柳江河三个要求,但前提是这些要求必须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。

柳江河心里很清楚,一旦他坐牢,他的家庭将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。

他想起了自己身体不好的父亲和正在上学的妹妹,他们需要他来支撑整个家庭。

经过一番深思熟虑,柳江河最终决定接受首长的条件,虽然他内心痛苦万分,但为了家人,他不得不做出这个艰难的决定。

在离开的时候,柳江河没有见到受伤的恋人,刚才从他父亲的口中才得知她已经失去了记忆。

然而,对于柳江河来说,只要她还活着,这就是最大的安慰。

他明白,这份爱情已经成为过去式,而他现在所能做的,只有默默为她祈祷,希望她能够幸福快乐地生活下去。

“唉……”柳江河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不知道他们以后还能不能再见面。

不过,这段感情,也只能深深地埋藏在他的心底,成为一段永远无法忘怀的回忆。

现在的柳江河只能面对现实,决定要努力赚钱,早日还清那笔钱,从心底来说他不想欠别人分毫。

同时,他也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,能够有一天重新站在她面前,即使她已经不记得他。

思考良久,柳江河收起思念,整理好情绪回到谢建国家,进屋后他把手机还给谢建国,然后说道“谢叔,有个事情想麻烦您,最近这段时间能不能让江玲先在你们家住段时间,我想回家去看看,也不知道家里面情况怎么样了”,毕竟他们的父亲刚去世,这个时候住在别人家也是有忌讳的。

不过,谢建国满口答应下来,他知道柳江河的考虑,他孤身一人回去,就算是面对侯家的刁难,他也可以从容应对,如果柳江玲在,他心中就多几分掣肘。

侯军这番调侃的话语,犹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瞬间在同学们中间掀起轩然大波。尤其是那些脾气火爆的男同学,更是忍不住大声反驳道:“你算哪根葱?这可是尤老板邀请我们来这里玩的,他都没说让我们走,你有什么资格赶人?”

另一个男同学也随声附和道:“就是啊,我们还没玩尽兴呢!要想玩也得讲究个先来后到吧,我们先来的,凭什么先走?”这些学生们都是从象牙塔里成长起来的,对于社会的黑暗面知之甚少,自然无法理解侯家这种嚣张跋扈的行为。

侯军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,嘴角微微上扬,发出一阵坏笑声:“看来你们这些小崽子是不给我侯军面子啊!不过没关系,反正这个包间够大,咱们就一起玩玩呗。你们在这里庆祝,那我们也来凑个热闹,大家一起开心一下嘛。”

说着,他那双眼睛不怀好意地在包间里扫视着,最后停留在那些青涩的女孩子身上,眼中流露出一种只有男人才懂的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
此时,包间里的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,仿佛一触即发,几个男同学攥着拳头就要冲上去。

然而,就在这时,一个清脆而坚定的声音突然从包间最偏僻的角落里传来:“侯军,你不要脸,你真以为你在安宁县就能一手遮天了吗?你这样的人,迟早有一天会遭到报应的!”

这突如其来的话语,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原本压抑的空气,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转向了那个说话的方向。

只见柳江玲站在那里,眼神坚定而冷静,似乎并不害怕眼前的局势。她的出现,让整个局面变得更加复杂和微妙。

侯军进来之后柳江玲第一时间就给柳江河发了信息,然后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藏起来,尽量不让侯军发现自己。

但当她听到双方即将发生冲突时,她不再顾及其他,因为她深知侯家的无耻手段,她的同学们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。

侯军闻声望去,眼中闪过一丝惊喜,嘴角扬起一抹贪婪的笑容,嘴里发出啧啧声:“哎呀呀,原来是柳家的江玲侄女啊!真是女大十八变,几天不见,身材变得越来越好了呢。早说是你的同学嘛,对了,我记得江玲侄女你今年也参加了高考,考上哪所大学啦?”

说着,侯军一边说一边朝柳江玲走去,眼神不断在柳江玲身上游走,他心中充满了报复的欲望。

之前被柳江河打断手臂,一直怀恨在心,现在看到柳江河没有在妹妹身边,他决定要让柳江玲付出代价。

对于侯军来说,他才不管柳江河背后有什么背景,如果不找回失去的面子,那他就不是侯军了。

柳江玲感觉被侯军看穿了衣服一样,心中一沉,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,却发现身后已是墙壁。

“别过来,我哥哥马上就要来了,你不想要你另外一只手了吗?”她大声地喊道,想要引起外面的注意。

侯军却笑了起来,柳江玲的威胁触痛了他的伤疤,他的眼神充满了恶意,“哈哈,柳江河也在这里吗?他在正好,我正愁找不到他这个兔崽子”

柳江玲的脸色变得苍白,“你管不着!”她咬牙切齿地说。

“是吗?”侯军突然用没受伤的手抓住柳江玲的手腕,用力拉扯,“跟我走一趟吧,我想和你好好聊聊。”

然而,当狱警们看到柳江河时,却发现他正瞪大双眼,警惕地打量着四周,仿佛在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。

他的身体也不自觉地做出防御的姿势,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戒备。

“柳江河,出来吧,你可以走了。”昨天晚上带头殴打柳江河的那个警察开口说道。

柳江河缓缓走出禁闭室,他没有开口说话,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的警察。

他心里很清楚,这些人一定有什么阴谋诡计,否则不会轻易放他离开,他决定保持沉默,以免落入他们的陷阱。

柳江河心里想着,如果是谢建国和高明祥背后的人出手,那他们应该没这么大的能力。

他猜测多半是那人出手了,唉,这个人情自己可不想欠啊!

这时,带头的警察见柳江河磨磨蹭蹭地走出来,便朝身边的警察吩咐道:“来,帮他打开手铐脚链。”

然后,他脸色有些不太自然地走到柳江河身边说道:“柳江河,你可以走了。你自由了,昨天的事情都是误会,希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。”

柳江河活动了一下手脚,心中满是疑惑,但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警察。

“别这么看着我,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。上面突然打来电话,让我们立刻放人。”警察被他看得有些发毛。

柳江河冷笑一声,转身朝大门走去,不管怎样,他重获自由了,他要赶紧去找妹妹。

与此同时,谢建国带着柳江玲正在看守所门口焦急地等待着,他们一大早就来到门口守着,生怕自己错过。

远远见着柳江河走出大门,柳江玲就像炮弹发射一般撞进哥哥的怀里痛哭“哥哥,你终于出来了,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,他们是不是打你了”。

柳江玲抬起头梨花带雨地仔细打量柳江玲,看到他鼻青脸肿、嘴角还带着干涸的血迹哭得更加厉害,嘴里面叫嚷着要去告警察。

柳江河轻轻拍了拍妹妹的后背,安慰道:“放心吧,哥哥没事。”他抬头看向谢建国,眼中闪过一丝感激。

谢建国走上前来,握住柳江河的手,说道:“江河,这次多亏了你让江玲打电话,不然事情没这么容易解决。”

柳江河点了点头,他心中也明白,这份本不想接受的人情,以后怕是不好还喽。

“好了,我们先回去吧。”谢建国见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开口说道。

柳江河抬头看了看看守所的大门恍如隔世,自己差点就走不出这里了,希望这辈子再也不要进这里面了,然后带着妹妹上了车,三人一同离去。

回到谢建国的家中,余丽就拉着柳江河的手说道“江河,你没事吧,这群心狠手辣的人,以后一定会遭报的”,余丽看柳江河就像看自己儿子一样。

余丽喜欢男孩,柳江河母亲去世之后,她隔三差五就会去看他们两兄妹,柳江河读高中那时,经常让他到家里面吃饭,就连她女儿谢韵欣都常说自己不是母亲亲生的。

“婶婶,我没事,他们那点三脚猫功夫,打在我身上就像蚂蚁咬一样”柳江河见到余丽也是异常亲切,在他眼里这个婶婶就像母亲一样关爱着自己,他也不想让她担心。

余丽有些心疼地摸着柳江河有些发肿的脸,眼眶也变红了“孩子,真是苦了你,唉,这侯家简直不是人”

至于考公务员和事业单位,柳江河也有所考虑,他可以一边工作一边复习,他坚信凭借自己的学习能力定然不在话下,只是担心届时会有人从中作梗。

转眼日子来到六月下旬,柳江河已经在“光辉岁月”工作了一个多星期,生意虽不如第一天那么夸张,但是每天流水超过三十万,纯利润超过十万。

尤乾每天都笑嘻嘻地看着这个会下金蛋的母鸡,员工们自然也高兴,老板说这个月干完会有奖金。

柳江河每天也很忙,白天的时候检查所有场所、设备,还会抽些时间来指导手下练习本领,晚上则是在场子里面来回巡察,遇到突发事件也会第一时间赶到处理。

这段时间里,还真有那么几拨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跑来闹事,不过好在柳江河和他那帮兄弟够给力,迅速出手解决掉这些麻烦,没给场子带来什么负面影响。

尤其是柳江河那干净利落的身手,简直令人惊叹不已,这不仅让他在众人面前出尽风头,更是成功地在这个场子里站住了脚。

那些员工们见到他时,无不热情洋溢地喊一声:“小江哥,好啊!”

而柳江玲和谢韵欣也曾来过这儿好几次,每回看到身着一袭帅气黑西装的柳江河,谢韵欣就跟丢了魂儿似的犯起花痴来。

就连一旁的尤乾都瞧得明明白白——谢韵欣这丫头铁定是喜欢上柳江河啦!

可柳江河却像个木头疙瘩一样无动于衷,他怎么会不知道呢,只是他心里早就住下了一个人,哪还有多余的空间容纳其他人哟?

更何况,这可是自己敬重有加的谢叔叔家的宝贝闺女啊,打从记事起,他就一直将她当作亲妹子看待,实在不忍心让她跟着自己吃苦受累。

6月24日凌晨两点钟,“光辉岁月”结束营业之后,尤乾硬是拽着忙活了一整晚、早已疲惫不堪的柳江河以及刘伟他们几个,打算去老地方好好吃点东西犒劳一下自己。

突然柳江河电话响起,接听之后传来了柳江玲喜极而泣的声音,“哥,高考成绩出来啦,我考上了,我考上了”

“考上啦!考上啦!”柳江河听到妹妹传来的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后,心中犹如炸开了一朵绚烂的烟花般喜悦万分。

他兴奋地挂断电话,双手紧紧拉住尤乾的手,拼命地摇晃起来,原本今晚他计划陪伴妹妹一同查询高考分数。

由于最近来KTV闹事的比较多,他实在放心不下,丝毫不敢松懈大意,他嘱咐妹妹一旦查出结果就立刻通知他。

“江河,到底发生啥事了呀?你这样摇我,我的骨头都快被你给晃散架咯!”尤乾哪能经受得住柳江河如此猛烈的晃动,连忙扯开嗓子高声呼喊起来。

柳江河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,当他瞧见眼前被自己摇得晕头转向、东倒西歪的尤乾时,不禁满脸歉意,急忙开口说道:“啊,乾哥,真是对不住呐!我刚刚实在是太过激动了,方才江玲打电话来说高考成绩已经公布了,而且她成功考上了呢!”

“真的吗?那太好了!她究竟考上哪所大学啦?”尤乾并没有因为柳江河刚才的失态而生气计较,反而迫不及待地追问起具体情况来。

“额,她只说考上了,也不知道考上哪里了,太激动也没有来得及问,等我回去先问问再说”柳江河抠了抠脑袋,不好意思第说道。

在众人的劝说下,柳江河才缓缓起身朝家中走去,尤乾叫了声高老师,也跟着进了柳家门。

回家后,柳江河挨着跪谢了每个在家帮忙的亲友们,中午到下午他与帮忙的人一起归还桌椅板凳和锅碗瓢盆,这次办白事剩下的菜品他也左邻右舍打包回去。

忙碌到傍晚才基本收拾完,院子里面变得冷冷清清,只剩下了大伯柳长顺一家人,还有高明祥、尤乾和王富贵等几个发小。

柳江河父亲这辈只有三兄妹,柳长顺在家务农,柳长敏则是嫁到隔壁县,自柳江河的爷爷奶奶去世后一年也难得回来一次,前天回来之后又匆匆返回了。

柳江河到父亲坟前烧过纸钱后,柳长顺、柳长敏和高明祥把柳江河叫到堂屋内,开始扒拉这次白事的收的份子钱和花销。

俗话说:“死人不吃饭,财产去一半”,这次柳父去世一共收到份子钱两万多块钱,但由于柳父已经去世,许多村民担心柳江河和妹妹无法偿还这份人情,所以随礼的金额普遍较少,甚至有些村民只是前来帮忙而未随礼。

这也是人之常情,柳家本来就贫穷,加上和侯家结怨还真有可能还不上父老乡亲的人情,这不能怪人势利眼,他们没有落井下石,还来帮忙已经算是做得更好的了。

然而,办理宴席、购买香烟、酒水、鞭炮以及砖沙等物品的开支却高达三万多元,还没计算柳长顺拿出应急的棺木费用,这部分也要五六千元。

目前所收的份子钱已全部用于支付购物款项,仍有近一万元的缺口,柳父也没有什么什么存款,当初侯家赔偿的钱,这些年买药也用得一干二净。

高明祥主动提出由他来垫付这笔钱,同时柳长顺也表示棺木的费用无需归还。

以后侄儿侄女孤苦伶仃,能帮一点是一点,而且他自己短期内也不需要使用棺木。

柳江河态度坚定地说“大伯,高老师,这样可不行,不能让你们出力又出钱,这些钱必须由我来出,大伯你寿材的事稍晚一点我一定帮你置办一副”

他这几年当兵加立功的奖金大都寄回家中补贴家用,这次强迫退伍也没有什么退伍费,剩下的存款只能够把这个窟窿补上。

高明祥、柳长顺见柳江河这么坚持,也就答应下来,这孩子天生就倔犟,认准的事情就怎么也不会变。

两个长辈也有些欣慰他也已经成年,只要找个工作,辛苦几年,等柳江玲读完大学,日子就会好起来。

说完正事吃完晚饭,高明祥就起身离开,现在还没有放假,还要回学校上课,马上快期末考试了,也不能耽搁太久,要是请假太久保不齐又有人在后面打报告了,柳江河把他送到门路边,见他远去才回家。

柳长顺也带着媳妇孙子回家了,柳江河的堂哥夫妇在荣城打工,两个女儿也已经出嫁,平常也只有他们在家,这次时间匆匆堂哥堂姐们也是匆匆而来匆匆而来。

成年人的世界没有容易二字,为了碎银几两,忙忙碌碌,一年到头也存不了几个钱,如果不出去打工守着一亩三分地,连人情都送不起。

长辈们都离开之后,家里面就只有王富贵、刘伟、宋远军和尤乾,他们见柳江河父亲去世又只有一个人在家,就决定留下来陪他。

谢韵欣出来进门时和柳江河打了一声招呼,就坐在一旁悄悄地观察这个爱自己还受母亲宠爱的男人,脸色有些微红,心中暗想“四年多不见,他好像帅了不少”。

柳江河比她大了一岁多,小时候父母带他去柳家时,柳江河带着她在村里面疯玩,甚至过家家的时候,还说长大之后要嫁给他,余丽也不止一次开玩笑说,让柳江河做自己的女婿。

谢韵欣还没有过十九岁的生日,正是少女怀春时,看到小时候的玩伴,变得高大帅气,威武刚毅,心中的湖泊已是惊起一丝涟漪,不由得看呆了。

“小欣,想什么呢,快给你江河哥倒掉水来喝”谢建国见女儿心不在焉,出言打断了她,女儿表现他看在眼里,他不是在乎门户相当的人,自己也对柳江河很中意,可是柳江河与侯家结下血海深仇,这个事情没有了断之前,他可不敢把女儿嫁给他。

谢昀欣被父亲的话惊醒,红着脸跑开了“啊,好嘞,我这就去”,这种感觉就像两个情侣在楼下准备接吻,结果被老父亲发现了一样。

柳江河自然也把谢韵欣的表现看在眼里,对于这个小一年多的漂亮妹妹,他自然也有好感,可是他心里面已经装着一个人,现在已经容不下别人了,再说了就自己现在的情况,还是孤家寡人的好。

接过谢韵欣递过来的茶水,柳江河轻轻道了声感谢,然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,刚才接过水杯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谢韵欣的纤纤细手,他明显感觉她手抖动了一下。

他心里面的也暗下决心以后要离她远一些,现在谢韵欣才十八岁,看到经过部队洗礼的自己,难免心中会有意动。

“啪”谢建国突然一手拍在膝盖上,对着柳江河说道“对了,江河,电话里面那位领导说,让你出来给他回个电话”,虽然没有见过面,谢建国凭感觉也知道对方不是自己这个层次的人能够接触的,不然怎么会这么快就把柳江河捞出来了,可是柳江河怎么会认识这种大人物呢?

“好的,谢叔我能不能借用一下您的手机”这个电话肯定是要打的,不管怎么样别人都帮了忙,就算这个人情不要自己还那也得表示感谢。

柳江河接过手机后,走出谢家来到一个僻静之处,观察一番没有人后,才开始拨号。

“嘟,嘟,嘟……喂,柳江河吗?”电话响了几声,马上有人接通,马上开始询问。

柳江河欲言又止不知道该如何开口,听筒里面只听到双方的呼吸声,对方没有催促,也没有挂断电话。

沉默了片刻,柳江河终于下定了决心,他深吸一口气,缓缓地开口道:“首长好,我是柳江河,感谢您这次出手相救,这个人情我以后一定会还的。”

说完这句话,柳江河感觉自己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一般,心情轻松了许多。但同时,他也知道,这份人情债并不那么容易偿还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沉而有力的声音:“柳江河,有些言不由衷了吧,如果不是你走投无路也不会让人打这个电话吧,我知道你拉不下面子来求我。不过,既然打了一个电话,那我当这是第一个请求了,还有两个请求,可要想好了”

西南某部队办公楼内,一个中等身材的中年人,神情严肃,语气凝重地说道:“对于你们家发生的事情,我深表同情,斯人已逝,生者还是要坚强的活着,不要被仇恨遮蔽了双眼,我可以捞你这一次两次,但是不可能捞你一辈子,如果你还是这么冲动,那也算我是我看走了眼。”

他们五人除了尤乾已经二十三岁,柳江河刘伟二十岁,其他两人个都只有十八岁,刘伟早就辍学现在在一家修车店帮忙修车。

王富贵、宋远军刚刚高中毕业,不过他们的成绩比起柳江河兄妹差了不少,可上个本科还是问题不大。

“江河,我们陪你喝点吧”尤乾见到柳江河情绪低沉,想要让他喝点酒消消愁。

“好啊,就不知道乾哥在社会上混了几年酒量有没有见长”柳江河也有些想喝酒,最近发生的事情全都被他藏在心里,又不能对旁人说起,一醉解千愁也不错。

听到柳江河同意,王富贵三人马上忙碌起来,他们从厨房弄了些下酒菜,尤乾和柳江河把桌子摆好,搬了五件啤酒,每人旁边各放了一件。

“来,第一瓶,兄弟几个都一口闷了,我们都希望江河你能振作起来,有困难咱们兄弟几个帮忙,没有过不去的坎”尤乾拿起一瓶酒聚举在空中,其他四人也纷纷响应。

“哥几个,大恩不言谢,一切都在酒中,我先干为敬”柳江河说完,一口气把一瓶啤酒倒进肚子,尤乾、刘伟也是一口闷了,王富贵、宋远军还没有经过社会酒精考验分了几次才把酒灌下去。

“嗝……江河,不错呀,看来部队里面也是要练酒量的”尤乾见到柳江河喝酒的速度和喝完之后的表现,也是伸出大拇指点赞。

柳江河笑而不语,部队里面喝酒的风气比社会厉害多了,而且他还专门进行过耐酒训练,啤酒对他来说只是漱漱口。

第一瓶干完以后,大家开始捉对厮杀,大家的主要目标都是柳江河,他也是来者不拒,至少就是半瓶起步,没喝多久只有尤乾能勉强坚持,刘伟他们三人已经去吐过一次。

刘伟回来之后,抱怨道“江河,我们又不是你的敌人,哪有这种喝法,节奏慢一点,先来抽支烟”,说完就给大家各自发了香烟,柳江河随然不会抽烟还是接过来,尤乾马上掏出火机帮他点上。

王富贵猛吸了口烟,然后问道“江河,你是真不回部队了吗?你以后有什么打算”

“咳咳”柳江河第一次抽烟还有些不适应,缓过来之后才来开口回答“回不去啦,现在也没有想好要干什么,只要能赚钱,我都可以干,现在欠着一屁股债,还要供妹妹上大学,伟哥你们修车店还要不要人”

安顿好家里面之后,摆在柳江河面前的首要目标就是挣钱,办丧事的钱基本上够,可是大伯的寿材,妹妹的学费,还有签别人的二十万,这得挣多久才能把钱筹齐。

虽然侯家找来给侯勇顶罪的小弟,当初表示柳江河愿意和解他们可以给一些赔偿,可和解是不可能的,自己老爸不是他撞死的,但是他选择来帮侯勇那就是自己的仇人,自己巴不得他多坐几年牢。

刘伟回答道“最近这段时间店里面才招了两个学徒,而且当学徒工资低只有几百块钱,其他的店子我帮你问问”,柳江河闻言点点头。

本来他是可以开口请谢建国帮忙找个工作,而且以谢建国如今的位置,安排个工作也是比较轻松,只是他不敢开口,人情这东西不要当成理所应当。

“哎呀,多大个事情,江河你就跟着我干,我爸刚开了一个 KTV 说是让我来打理,眼前还缺一个负责安保负责人,你当过兵正好合适,明天我就给我爸说,应该问题不大,多的不说一个月工资四五千还是不成问题,不想干这个,其他工作也可以,我们家还有不少的生意”尤乾拍着胸脯保证道,仿佛这件事已经板上钉钉。

这是一个宽敞明亮的房间,里面坐着六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,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息,那是属于退役军人特有的坚韧和刚毅。

此刻,他们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柳江河身上,似乎想要透过他的外表看到他内心深处的实力。

他们想知道,这位年纪轻轻的小伙子究竟有何能耐,可以成为他们的老大。

柳江河并没有被这些充满挑衅意味的眼神所吓倒,反而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。

他清了清嗓子,说道:
柳江河的脸色愈发阴沉,他紧握着拳头,眼神中透露出不屈的光芒,“公正?你们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吗?我柳江河虽然年轻,但也不是任人摆布的。”

“侯勇,你的手段我清楚得很,不过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。你以为找个人来顶罪就能逃脱法律的制裁?我告诉你,不可能!”

接着,他又朝两个警察说道“还有你们这些披着警服的狗腿子,你们不分是非黑白,你们的良心不痛吗?总有一天你们会遭报应的”

柳江河心里跟明镜儿似的,他和周围众人都清楚得很,这群警察早就与那侯勇沆瀣一气,狼狈为奸!

然而面对如此强大且蛮横无理的侯家势力,他们这群普通老百姓又能怎样呢?毕竟对方可是只手遮天啊!难道真要去鸡蛋碰石头吗?

“臭小子,少在这里狐假虎威!昨天居然差点儿让你给骗过去了,哼,如今我们可都晓得啦,你早就被部队扫地出门喽!没了军队做靠山,你还有啥能耐跟咱们侯家叫板啊?哈哈哈哈……”昨日回到家中后,侯军便迫不及待地拨通了他大哥侯权的电话。

而那侯权也确实有些手段,凭借着自己的人脉关系,很快就打探到了柳江河已遭部队除名的消息。

正所谓“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”,这句至理名言一直以来都是侯家人所信奉的准则。

所以当侯德全以及侯军了解到此事时,两人当即拍板决定,必须要将柳家兄妹赶尽杀绝,永绝后患!

尤其是当过兵的柳江河,更是成为了他们首要铲除的对象,在他们眼中,失去了军人这一特殊身份的庇护,那么柳江河简直就是不堪一击,完全不足为惧!

“啊!竟然如此?江河居然被军队给开除了,真不知晓究竟犯下何种过错呀……唉,他们兄妹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哟”人群之中传来阵阵惊呼声。

而此时,侯军则站在一旁,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。他深知自己这番言语必将引起轩然大波,但正是他所期望的结果——他要让全村人都知晓此事。

周围的人们纷纷交头接耳,对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感到震惊与疑惑,对于这些议论声和异样的目光,柳江河却显得毫不在意。

“侯军,还有侯勇!你们不要太得意,哪怕如今我已不再从军,想要收拾你们,也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罢了!”柳江河怒目圆睁,声色俱厉地吼道。

只见他轻轻活动着手指关节,发出一连串清脆悦耳的声响,那声音仿佛在向众人宣告:即便失去了军人的身份,他依旧拥有足够的力量与勇气去面对任何挑战。

眼见柳江河这般愤怒模样,侯家两兄弟不禁心头一紧,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却一步。

正所谓“匹夫一怒,血溅五步”,当一个平日里老实本分的人发起狠来,往往会令人猝不及防,甚至连悔过自新、祈求原谅的机会都没有。

“警察同志们,你们可都听见了吧?这家伙公然威胁咱们呐!倘若日后我兄弟俩遭遇不测,必定是他所为无疑!恳请诸位务必替咱主持公道啊!”侯军见状,连忙转身朝着身旁的警察诉苦,颇有几分楚楚可怜之感。

之前挺身而出的警察此时再度站出来,义正言辞地为侯家那两位所谓的“普通群众”仗义执言。

柳江河看着他们,开口说道“现在知道为什么我可以当你们的老大了吗?不服就再来,要是服了就给我站起来,都是些大老爷们别哼哼唧唧,不要耽搁了正事”

“光辉岁月”是安宁县城北新区那崭新的商业街上落成之后,所开设的首家颇具档次的 KTV ,尤瑜一家在当地可是有着相当大的影响力,因此,开业当晚可谓是人声鼎沸、热闹异常!

众多官员以及商界人士纷纷前来道贺捧场,各个包间皆是座无虚席,大部分人不过是来与尤瑜父子寒暄几句、小酌几杯、高歌一曲便匆匆离去。

包间不停翻台,服务员们脚下生风,而在陈春江有条不紊地调度之下,服务员们始终面带微笑,将各项服务工作做得尽善尽美,从而博得了客人们的一致称赞。

不得不说,尤瑜着实深谙营销之道,他早早地便招募了数十位容貌俊美、气质出众的男女作为服务员。

就在下午开业之时,这群美女帅哥往门口那么一站,自然而然地就吸引住了过往行人的眼球。

不仅如此,尤瑜甚至还特意邀请到了安宁县内赫赫有名的大姐头,并请她带上一些姐妹们来到场子里增添热闹氛围,这般举动使得许多人的内心也不禁开始躁动起来。

这个晚上,柳江河可没闲着,他身着黑色西服,领着六个安保人员,在场子里不停地溜达,就怕有人来找麻烦。

既然端上了这碗饭,就得对得起别人的信任,还有自己的工钱嘛,他手下那六个安保人员,上午被他的雷霆手段收拾得服服帖帖的,现在是他指哪打哪。

这世道,只有实力才能让人真正服气,现在他们可听话了,这就是对强者的崇拜和敬畏啊。

晚上十二点,上午带头挑事的朱涛和柳江河在监控室里看监控,朱涛那叫一个殷勤,给柳江河点了支华子,开口就说:“江哥,你说这一晚上能挣多少钱啊?估计咱们当保安干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吧!”

想当哥,年龄不是问题,只要你有实力,四五十岁的人都得跟在你屁股后面叫哥。

柳江河狠狠吸了一口烟,慢悠悠地吐出烟雾,他才刚开始抽烟不久,但也能感觉到这华子和普通香烟的不一样。他看了看朱涛,笑着说:“你问我,我哪知道啊。不过尤总说了,今天晚上要是纯收入能超过二十万,就给每人发红包。咱们也都精神点,可千万别出岔子,这场子啊,越晚越容易出问题。”

听到这儿,朱涛连连点头应和,并接着感慨道:“江哥呀,您瞧瞧那些当官的多舒坦呐!本身工资福利待遇就相当优厚,大晚上跑出来搞个例行检查,居然还能额外赚上一笔不菲的外快。倘若咱们也能有幸跻身于体制之内,那该有多美啊!”

他们所从事的这份工作,不仅仅需要确保场子里风平浪静,无人滋事生非,更得时刻警惕并应对来自县里各个部门——诸如工商、城管、公安、环保以及消防等等单位的频繁检查。

正所谓“阎王易见,小鬼难缠”,虽说这些单位的领导头目们,尤瑜早已精心打点好了关系,但底下的办事人员总归还是想趁机揩点油、捞些好处。

尤瑜心里跟明镜儿似的,清楚若想让这门生意能够长盛不衰,就非得将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妥善处理不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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