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代言情《怀孕后,老公的白月光放火烧我》,现已完结,主要人物是贺琛宋简,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“海上钢筋师”,非常的有看点,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:得知我怀孕,老公的白月光故意纵火,想把我活活烧死。我没有大声呼喊救援,而是扶起被呛晕的婆婆艰难求生。上一世,我在火海之中拼命哭喊,老公带人先来救走我和婆婆。白月光为和我争个高低硬是冲回火里,全身烧伤而死。她死后,老公说她故意纵火死不足惜,对受惊的我百依百顺。可我的孩子降生后,老公却用白月光的牌位把孩子生生砸死。“都怪你们母女害我失去挚爱,下地狱赎罪去吧!”我在绝望之际和他同归于尽,再次睁眼,我又回到了火海之中。...
《怀孕后,老公的白月光放火烧我后续+结局》精彩片段
得知我怀孕,老公的白月光故意纵火,想把我活活烧死。
我没有大声呼喊救援,而是扶起被呛晕的婆婆艰难求生。
上一世,我在火海之中拼命哭喊,老公带人先来救走我和婆婆。
白月光为和我争个高低硬是冲回火里,全身烧伤而死。
她死后,老公说她故意纵火死不足惜,对受惊的我百依百顺。
可我的孩子降生后,老公却用白月光的牌位把孩子生生砸死。
“都怪你们母女害我失去挚爱,下地狱赎罪去吧!”
我在绝望之际和他同归于尽,再次睁眼,我又回到了火海之中。
……
“宋简坚持住,妈一定把你带出去!”
我被熟悉的声音惊出一身冷汗,刚睁开眼,被大火焚烧变形的木门就擦着我的鼻子砸了下来。
我惊惧万分,立刻带着婆婆躲回卧室。
“妈,千万别开窗户,否则会加剧火势。”
说完我扫视四周,三两下扯开枕套,用矿泉水浇湿后递给婆婆示意她掩住口鼻。
此时楼下响起了警笛声,婆婆面露喜色。
“别怕,贺琛带人来救我们了。”
“我们都会没事的。”
看着她激动的神情,我垂下眼眸,没吭声。
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这个老人,将来她的儿子会为了白月光虐杀她的亲孙女。
室内温度因大火燃烧继续升高,脚下瓷砖都变得滚烫。
我刚把婆婆搀到安全处,贺琛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。
“半夏,半夏你在里面吗?”
“你别怕,我来救你了!”
随着轰的一声,大门被暴力破开,隔着赤红的火焰我什么都看不到,却听到了姜半夏的哭声:
“贺琛哥哥,我在阳台。”"
刚刚退烧,体力跟不上,腿又不方便,整整收拾了五个小时,才将东西清扫一半。
休息片刻后正准备继续收拾,余光忽然瞥见床头柜上放着的木雕。
木雕是叶菱特意求来的。
刚结婚那年,市里突发流感,他刚好出去谈业务,第一批就被感染了。
流感来势汹汹,甚至感染了肺炎,他高烧不退,几天下来,直接被送进了ICU。
叶菱就在他进ICU抢救的那一晚,一个极端的唯物主义者,听信了世俗神教,一步步求上寺庙,拿到了这个开过光的木雕。
后来他确实被抢救回来了,叶菱上山还愿,吃了三年的素。
曾经他将木雕视若珍宝,把它当成爱的具象,日日擦拭,每天睡觉都得看见它才能安心。
顾承盯着木雕牵了牵嘴角,随后便将东西扔进了箱子,混进了一起要丢的垃圾中,干脆利落的两大纸箱往后院拖。
然后捡起一条烧花剩下还在燃烧的火滚,随手丢进纸箱里,干燥的物品遇火瞬间被点燃,很快就被火焰吞噬了进去。
顾承就站在一旁,眼睁睁看着属于他和叶菱的东西,连同回忆,消失殆尽。
叶菱一回家就被浓烟呛咳了一声,这时一直在房间观察的秦榷走下楼,语气抱歉,“抱歉菱菱,好像是因为早上你为了我烧了花田,顾承,有些生气了,烧了好多东西。”
“要不我还是搬出去住吧……”
叶菱拧眉看见顾承站在火焰旁,冷漠的盯着身前的那磅礴大火,一瞬间不祥的预感升起。
连安慰秦榷都没时间,她转头将视线放在那两箱没烧干净的东西上,看见掉落出来的木雕,瞳孔倏然睁大,慌乱的跑去不顾滚烫将木雕捡起。
“顾承!你好端端为什么要烧木雕!”
“这东西对你那么重要, 你怎么可以就给烧了!”
叶菱指尖被烧焦了,但她没放在心里,专心拍打木雕上的毁,动作小心又细致。
见只是烧了个些许皮克,暗自松口气。
顾承不懂她的激动,他勾了勾唇角,没有理会她的愤怒。
“有多重要?”
“就是一些老旧物,用不上就丢了呗,有什么好意外的。”
“你!”
叶菱有些错愣,她不敢相信,这种话是从顾承嘴里说出来的,明明那个木雕,他小心收藏了五年,怎么能说是这个态度。
她张了张唇想说什么,可顾承直接转身离开,没给她一点反应的时间。
回到房间,顾承收到虞氏组织办理签证的消息。
他连忙将床头柜下的各种证件拿出,一一摆至床上,然后拿着手机拿高,正反拍了几张照片,给公司发过去。
“你拍这些东西做什么?”
证件还没收拾好,叶菱不知道什么出现在门口,目光灼灼的盯着他。
顾承脸色平静,随意略过话题,“有些证件过期了,有什么事么?”
什么时候她来找他,必须要有什么事了。
叶菱蹙着眉,有些不满他的平淡,“明天我妈生日,你腾出时间和我去一趟。六十大寿办的比较隆重,你好好收拾一下。”
顾承点了点头,示意知道。
但叶菱还是没走,突然从口袋拿出一个方形盒子。
“还有,手镯我叫人修好了,知道你等不及,我给你戴上吧。”
叶菱说着,拉过顾承的手就想给他戴手镯,但指尖刚触碰到他的手腕时,顾承不露声色的抽出。
“不用。”
“东西不属于我,就不戴了吧。”
“东西怎么就不属于你了?这是我在结婚特意定制的,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?”叶菱手臂僵在空中,语气生冷,“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
对顾承冷漠又漫不经心的态度越来越不满,她想不明白这几天他到底怎么了。
“尺寸大,东西又太贵重,免得被我弄坏了。”
“我帮你收起来吧。”
顾承脸色始终淡淡,他接过手镯,和证件一直放进柜子里。
“还有什么事么?”
叶菱听到这个“帮”眉头拧了拧,还想说什么,忽然听见客厅秦榷喊她,想说的话瞬间忘的干干净净,连忙应声出门。
叶菱刚出去不久,顾承就听见了他们在喊他的名字。
喊了几声没应,甚至叫阿姨来敲门,见躲不掉,顾承只好慢悠悠的下楼。
刚走到楼梯,就看见秦榷手里拿着两件西服往自己身上披,而叶菱就坐在一边,轻声细语称赞。
“好看,这件也适合你。”
“想要哪件都可以,这些都是给你们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