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一个要求,要我剥功削窍,救救水界至宝化云草。
因数载大战,化云草消耗殆尽,复生重发需上百年。
云过衡绝不允此事发生,他违抗上任水君,甚至不惜自己放血救化云草都不想伤我半分。
那时他说:“乘雪,嫁给我,不需要你付出这样大的代价,你安心做新娘。”
到如今,他却不顾我死活地要救郭芍月。
云过衡听我这样讲,面色划过一丝不自然,倏地变成不耐烦道:
“是我想要你的命吗?难道不是你给芍月下落胎药,害得她们母子难安性命垂危吗?”
我被这样冤枉,满心满肺地苦。
可我还念他一点旧情,我想到底是一起生死相依过来的,不至于这么绝情。
“你当真记不得了吗?”
云过衡满脸不耐,忧心地握住郭芍月的手,语气寒如霜雪。
“早说过了,你口中的昔日之事本君统统不记得了!”
旋即更是恶感十足,大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