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身无长物,烂命一条。”老头盯着这不知谁家的高门贵女。
确实也有几分触动,才多少功夫,那群贼人就死了个干净。
距离他们进去这寺庙,连半刻钟都没用到。
深夜设伏,这会儿也面不改色,可偏生年纪轻轻,怎么看,都不像是个简单的小娘子。
“那您的命,看来还挺值钱。”
“贼人歹毒,心狠手辣,偏偏留下你一人。”
“是因为他们良心发现么?”谢镜台步步紧逼。
老头面容一僵,紧跟着就变得阴沉,脸上又闪过煎熬之色。
蝼蚁尚且苟且偷生。
他冷哼一声,咬牙切齿,“当然不是,是因为老夫诓他们,说给他们下了毒!”
“他们要解毒,当然不会杀了老夫,只不过两顿毒打,反正我的腿又没知觉。”
“再说,老夫命中带劫,从前亲友死别,住于荒村也撞上贼人屠村,不祥之命,我要是报答你,你恐怕也会招惹上这因果。”
他不知,谢镜台最不怕的就是这因果。
因为她早就轮回一遭回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