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上前按住我的四肢,用铁棍重重砸在我腰间。
骨头的断裂声清晰可闻。
我痛呼出声,嘴中吐出一大口鲜血。
“你们毁了我,就真的没人能就顾言了!”
顾言却瘪了瘪嘴,抽噎一声,“眠眠。谢哥是不是疯了,还在说胡话吓唬我。”
姜雪眠瞪了我一眼,“谢景恒,你到现在都还不知错。”
“一个孤儿攀附我就算了,你也不怕憋宝人找你麻烦!”
冰冷的手术刀在我皮肤上划动,脊柱连着血肉筋脉被硬生生拽出。
他们离开游轮时,甚至无人在意躺在地上发出撕心裂肺惨叫的我。
我浑身冰冷,意识逐渐模糊时,挣扎着将鲜血涂抹在脖颈的玉牌上。
几息之间,便有温暖的手将我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