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,我一周后就回家。
第二日,姜雪眠带着一套剪裁精致得体的西装,特意赶回家接我。
她亲昵地把头靠在我颈窝,摸着我的薄唇。
“景恒,别赌气了,做完工作太晚我就没回家。”
“今天顾言女儿生日,你陪我一起去,不要任性,晚上回家我好好奖励你。”
我昨日的蛋糕冷腻到恶心,也不曾听到姜雪眠一句生日快乐。
可对她和顾言的孩子,她却在豪华游轮上大办宴会,只为让她风光。
这套西装我穿上格外紧绷短小,甚至露出一小节脚腕。
姜雪眠却眸光一闪,违心夸赞道:
“景恒,你穿什么都好看。”
她这话说出口,恐怕连自己都觉得可笑。
昨天还说我毁容的脸丑陋,面如罗刹。
她面对我时装得极好,丝毫看不出一点恶心。
我毁容后最讨厌出现在人多的场合。
姜雪眠也从不强迫我出席,可遇到顾言就不一样了。
只要我提出一声反对,就是我不懂礼数。
刚踏进宴会厅,众人的目光都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