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毫不留情地和沈扶光一起离开了。
身后,被发现身份的叶憬,被她害惨的病人家属狠狠暴打,哭喊不停。
救人的视频很快在网上疯传。
沈扶光将我当年的实验室监控整理出来,又将各种证据总结递交了法庭。
好不容易为我洗刷了冤情。
有先前辱骂、寄东西威胁过的网友挨个来诊所给我送礼道歉。
先前向叶憬发橄榄枝的大拿们纷纷转向了我。
我重新拿到医师资格证,光荣上岗。
而叶憬很快进了监狱。
我去探监过,她依旧满脸仇恨,尖叫着。
“凭什么你生来那么聪明,还那么有钱,被男人宠爱着,我却只是一个你资助的丑小鸭!”
我摇摇头:“我只是个救人的普通医生,这就是你我的区别吧。”
她呆呆的,不说话了。
我研究的缓解药有了进展,初中期的都可以有效遏制。
晚期的则只能缓解症状。
宁城起初还能在诊所周围蹦跶,三天两头骚扰我。
后来只能躺在病床上。
我去看了他,问道。
“你后悔吗?
你不砸碎我的研究材料阻碍进程的话,本来可以多活的。”
他虚弱地闭上眼。
“我早就后悔了。”
我没多说,起身离开。
宁城和林清风死后,将所有钱全部捐给了我,包括归还我母亲的古籍。
而我则将这些钱投入医疗事业。
很快,我就做到了比以往还要高的成绩。
望着身旁捉虫子的沈扶光,我笑了下。
以后的生活,依旧光明无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