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一落,全场的人都在笑。
笑我的舔狗作派。
笑我痴心妄想,竟然肖想京圈太子爷。
而我的视线直直的和江辞撞上:“别玩太晚,熬夜的话我会向周总汇报。”
全场蓦然安静。
谁都知道江辞母亲早逝,江父对其溺爱。
只有江辞的小舅舅周宴对他严厉,采取雷霆手段。
江辞的表情阴晴不定,过了会儿,嗤了一声:“姜秘书,你过来唱首歌,本少开心了,自然准点走。”
“好。”
昏暗的包厢里,我在点歌机上划了几下,随便点了一首,然后磕磕绊绊地唱,周围的人瞬间发出哄笑声。
江辞坐在正中间,嘴角带着傲慢和嘲讽。
他知道我五音不全,故意让我出丑。
可我唱完了。
从容的,面不改色的。
这个地方我再熟悉不过,因为我曾是这里的招待女,而包下我的第一个客人,是江辞的妈——周妍。
那个漂亮女人将我救出了泥潭,却不幸身患重病。
临死前我答应她,拼命读书,考上名校,来到江辞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