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碎的花瓣摇摇欲坠,有的已经散落在冰凉的地板上,阳光也照不到。
她收拾了行李,看上去像是马上要离开了。
“站住。”
唐惠听话地转过身:“怎么?
舍不得你老婆?”
“把箱子打开,我检查检查你有没有带走本不属于你的东西。”
她呼吸起伏,一脚踹开行李箱:“陈文斌,你真是太过分了!”
“你现在还不能走。”
唐惠缓和了一些:“为什么?
不是要离婚吗,难道说你反悔了?”
“不,”我点了一支烟,“还得劳烦你跟我去一趟民政局办离婚证明。”
唐惠怒不形于色:“你就一点都不拦着我?
真铁了心要和我分开?”
我沉默不语。
唐惠把行李箱拖回了房间,又拿出了一把水果刀,横在脖子上。
“我承认我做错了,就不能给我一次改正的机会吗?
你好歹有点良心可怜可怜我,你走了那我怎么办?”
“那是你的事,与我无关。”
唐惠把刀一丢:“我不信,我不信你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