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忍不住问,出口就后悔,皇上似乎真醉的不清根本没在意。
“朕也这么问的,好让太监写上,他却说无人,等日后有了名字再请旨书写。”
我尴尬的笑了笑,“还真是个怪人!”
痛的我,一夜无眠。
16桐儿三岁的时候,皇上立为太子。
丞相第一个站出来反对,称其太小,心性不全,可稍大些再议。
被皇上训斥管得太宽,那可是皇上唯一的孩子,放在手心里疼的。
这三年丞相始终没放弃塞美人入宫,都被皇上言辞拒绝。
皇上言语中似要遣散后宫,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。
丞相害怕不敢再提。
毕竟之前的美人还在宫中就有机会。
他不知,谁也没机会。
皇上每日只清醒片刻。
桐儿六岁的时候,皇上缠绵病榻,已无法起身。
皇上颤抖地握着我的手,“柔儿,交给你了!”
我临危受命,垂帘听政。
大臣们不服,萧逸亲率禁军把金銮殿重重围住道,“皇上口谕,不臣者杀无赦!”
砍了几个出头的将军和言官才罢休。
我垂帘的第一件事,随便找了个通敌卖国的重罪给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