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有材咳嗽加剧,沈玉赶快轻抚他的背。
“你!
你这女子怎能说出这样没良心的话,你年纪轻轻,根本不懂什么叫可怜天下父母心!
待日后你知晓了,定要为你今日的话后悔!”
“我看未必,这种贱蹄子本就是养不熟的,就应该让她夫家知晓她的行径,让她此生都嫁不出去!”
“亲生父女到底能有什么仇怨,能让你如此怨恨生身父母,还恨不得让他们去死!”
乔有材喘着粗气,“还能因为什么,说到底,不就因为没有能力给她一份丰厚的嫁妆吗?”
“小珍,我和你娘那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户,确实没让你生在官宦人家,你也不是什么官家小姐。
可多年来,我和你娘日日劳作,也是对得起你啊!”
“你十三想去女子学堂念书,我害了风寒,为了让你能有粮食带去给先生,愣是喝水抗过来了,更别说抓药。
如此,你才有机会结实一些富家小姐,过上如今的生活。”
“你自女学堂毕业后,常常不回家,旁人说些闲言碎语,但凡是攀蔑你的,我都要同他们,给你争个清白!”
“如今你说,你寻到了一个婆家需要嫁妆。
我和你娘也是一句没问,就去乞讨给你攒嫁妆。”
“我们能给你的不多,但已经尽力气了。”
面对乔有材的质问,我冷笑,“你们真的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