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铭哲你特么不是人,清清刚怀孕,你如果把她气出毛病来,老娘要你赔命。”
我紧咬舌尖,终于止住眩晕,拉着楚乐离开。
可刚到楼下我就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等我醒来,已经是第二天中午。
楚乐站在窗子边,正对着电话骂:
“不可理喻的是你,季铭哲!”
“谁稀罕骗你?你自己滚过来看看,清清就在医院里躺着,她晕倒和怀孕都有医生诊断……”
我走过去挂断了电话:
“没必要多说了,你陪我去问问,今天能不能安排手术吧。”
但楚乐告诉我,她已经问过了。
医生说我身体虚弱,不建议立即手术,最好休养十天半个月。
楚乐说着话锋一转:
“宝儿,不然生下来吧?反正我不婚不育,正好跟你一起养,咱也不是养不起。”
我抚摸一下没有任何变化的小腹:
“离婚就该断干净,这孩子跟我没缘分,趁祂还是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