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回忆那天的事,林夏都像是经历了一场凌迟。
但或许是过了这么多天了,她已经开始免疫,至少不会像当初那样子哭到近乎晕厥。
后来她偷偷去查过夏锦鱼,知道了原来夏锦鱼是他的初恋,而这些年来,他们都没有忘记对方。
每一年的情人节前夕傅闻野几乎都在外面出差,实际上是为爱远渡重洋,只为维系和夏锦鱼的唯一一点联系。
至于为什么夏锦鱼突然回国了,是因为夏锦鱼她怀孕了。
林夏第一次和夏锦鱼有交集,是她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,上面附了一句话,还有一张孕检B超报告单。
检查人是夏锦鱼,上面显示的检查时间是一周前。
“林夏,你输了。”
六个字,让林夏白了脸。
从那之后,那个陌生号码几乎每天都在和她更新夏锦鱼的生活状况,而站在她身边的男人,永远都是傅闻野。
两天前,那个号码又发了最新的彩讯,是傅闻野抱着她狂啃的视频。
夏锦鱼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,发来语音讽刺道:“傅闻野说你在床上就像个死人,连我一根脚趾头都不如,你以为你席家少奶奶的位置坐稳了吗?
在我面前,你什么也不是。”
林夏看着这条短信,情绪激动到踩空楼梯,径直摔了下去,刚刚在她身体里生根发芽一个多月的孩子化作一滩血水,离开了她的身体。
更可悲的是,胚胎流得不干净。
她只能一个人躺在病床上,任由医生用冰冷的仪器把孕囊完完全全剥离子宫,然后把那一团血肉冲进下水道。
再醒来,便心灰意冷,取消了自己期待已久的婚礼。
自从夏锦鱼回来,他们做的每一件事就像刀子一般插在林夏的心里,一刀又一刀,刀刀见血。
林夏的爱意终于被耗尽。
在坟前站了许久,久到双腿都快麻木了,才终于擦干眼泪,打了个电话叫人把父母的坟移走。
“爸爸妈妈,我带你们回家,以后我们再也不要和席家有任何瓜葛了。”
她跟着移坟的队伍一起回了老家,一个人在乡下待了整整五天。
这期间,傅闻野给她打了许多个电话,甜甜腻腻地问她去哪里了,怎么还不回来。
前面林夏简简单单敷衍了几句就挂了电话,这次傅闻野并没有给她挂电话的机会,直接给她打了视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