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衬衫有些皱,头发也有点乱。
我没理他,楚乐把他臭骂一通。
他老实听完才说:
“清洛,妈瘫痪了,话也几乎说不出来,但她想见你一面,你能不能去看看她。”
齐家父母明事理,对我也一直不错。
我见到齐母的样子也心酸。
她艰难地说了很久,最后齐父翻译道:
“你是个好姑娘,我们老齐家对不住你。”
婚姻真的很奇怪,结婚时两家人变成一家人;离婚后,曾经的家人又变得毫不相干。
我不知道对二位长辈说什么。
只留下了一句祝福。
出了医院,我坐在楚乐车里,才想起来我的小家没了。
“乐乐,送我回我爸妈那儿吧,他们迟早也要知道的。”
我父母心疼我,什么也不问。
我休养了半个多月后,着手办理和季铭哲的财产分割。
回去房子搬家时,没想到季铭哲也在。
我只收拾了自己的物品,与他相关的东西都没拿。
他倒是一件件收好。
大到相框,小到贴纸,连定制的情侣冰箱磁贴都抠了下来。
最后翻出婚戒的绒盒,握在手里不停摩挲。
我看着搬家公司的人进进出出。
不到一小时,就把曾经花一年多时间布置的房子变空,跟我和季铭哲的感情一样。
“清洛,可以聊聊吗?”他突然对我说。
我点头。
站在空空的客厅中央,抬头看墙上的婚纱照。
9、
季铭哲站在我旁边,说了句对不起。
许久后,他悠悠叹道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