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心事,对亲近的人没法开口,对陌生人倒是可以倾诉。
我从我们的十九岁,讲到了三十几岁。
从开始的相依为命,讲到如今的各不相欠。
沉浸在其中的时候,觉得整个人都要被吞噬。
此时说出来,倒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。
听我说完后,刘于兰愣了半晌没有说话。
“阿泷哥哥,我觉得你很好,也很帅,你不值得为那样的女人流泪。”
我笑了笑,“都过去了。”
我不是为陆颜心流泪,只是为我们的感情,我们的婚姻感到可悲。
不过在这段婚姻里,我并不是一无所获。
起码现在的我,可以坐在头等舱里哭。
下了飞机后,我与刘于兰各自分开。
又忽然发现手机有无数个未接电话,和数不清的短信。
密密麻麻,全是陆颜心发来的。
“阿泷,你去哪了,为什么不在家?不是说好了,等我解决这件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