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镜台,这样的事,你还少做吗?
这句话回荡在谢镜台的脑海中,顿如一根尖刺般锥心裂肺。
是啊,这样的事,她没有少做。
为了和明怜衣争抢陆权御的目光和注意,渴望他的关心和爱。
她以为是自己存在感太低,无论是横抢,还是扮柔弱装病,她全都做过。
只是她从始至终没有弄明白一件事,一个不爱你的男人,无论你是死是活,他又怎么会关心在意。
谢镜台忍不住笑出声来,越笑心里就越痛,毁人容貌的毒药,随着她情绪的起伏,让腐烂之处细细密密地生出刺痛和奇痒。
谢镜台手指尖剧烈地颤抖起来,哆嗦着克制自己不去抓挠。
她想要平心静气,但是却根本压制不住这种苦楚和委屈。
于是声音尖锐到刺耳,“解药在哪儿,陆权御,解药!你快去找明怜衣拿解药,她明明会医术,她一定有解药!否则她也会像我这样生不如死!”
谢镜台癫狂地朝他扑过去,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揪住陆权御的衣角,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。
陆权御抬手挥开她,谢镜台便砰的飞了出去,撞到窗沿,又软趴趴地摔下。
“疯女人,已经这种时候,你仍旧执迷不悟,还要牵扯上怜衣!”
谢镜台的唇角淌出黑血和泡沫,干瘦的手指抓着地面,仰头,眼睛通红充血,“是!明怜衣她冰清玉洁,那是因为歹毒的事,自然有人合她的心意,帮她做得干干净净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