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出院时,我感觉自己色身体轻飘飘的想跟羽毛,我掉了24斤。
临别,医生叮嘱我说:“放疗完了,下面要尽快化疗,保持心态。”
我苦笑着点头,内心清楚,所谓的时间,对我来说,不过是些许多余的安慰罢了。
就在我调整好心情,准备出院的时候,接到了萧爱的电话。
“如果你要离开萧家,就走得干脆点。”
她的声音尖锐,透着不耐烦,甚至藏着一丝刻意的霸道。
她约我在咖啡厅见面,把我的物品还给我。
5
二十分钟后,我走进咖啡厅,萧爱已等得不耐烦。
她坐在靠窗的位置,敲击着手机,眉头紧锁,脸色焦躁。
我在她对面坐下,她抬起头,目光冰冷地扫过我。“东西都在这里。”
她递过一个袋子,声音冷漠,仿佛没有任何感情。
我没有说话,接过袋子,感觉到那些属于自己的东西竟也变得如此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