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命!我的漫画男主离“家”出走了祝元宵靳长风大结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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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分类:其他类型
  • 作者:小面包
  • 更新:2025-02-24 13:55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41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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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叙:“……”

你礼貌吗?

“靳长风,老子的场子你也敢砸?”

江源看不惯他们几个腻腻歪歪,大手一挥,冲黑衣保镖怒骂道:“你们是干什么吃的,给我上!”

江家和靳家从父辈开始就是死敌。

在父辈那会儿,江家偶尔还能赢靳家一两次,直到靳霆风那个商界变.态接手靳家生意后,他们江家就再也没有赢过靳家。

江源也从那个时候开始,恨透了靳家兄弟俩。

“出去等我。”

靳长风拽着祝元宵的胳膊,把她往门口一推,关上了门。

下一秒,808包厢里就响起了激烈的打斗声儿。

祝元宵无心关注里面的打斗情况,她最关心的是,一会儿要怎么跟靳长风解释。

他会不会觉得她一直都在骗他?

明明是个敢用酒瓶子扎人的女汉子,非要在他面前表演柔弱?

“啊——”祝元宵拿脑袋框框撞大墙。

“别撞了,再给撞傻了。”周叙突然出现,用西服里的手帕擦手上溅到的血。

祝元宵停下,往门口看了一眼,“你怎么先出来了?”

“他们的家族恩怨,我才不要掺合呢。”周叙收拾好自己,重振旗鼓,“我要去泡妞了,你自己慢慢等吧。”

该做的他做了,该说的,一会儿他再用短信的方式发给靳长风好了。

这里已经没他的事儿了,他还是先走为妙,省得一会儿被祝元宵连累。

不到十分钟的时间,包厢门重新被打开。

先走出来的是穿棒球服的一行人,他们把棒球棍扛在肩上,满脸高兴的样子。

他们都是庆大棒球队的,刚才都在一起训练。

靳长风收到周叙给他发的消息,得知祝元宵可能有危险后,二话不说就带人过来了,连衣服都来不及换。

“靳哥,我们先走了。”

“学妹,拜拜……”

几人回头跟靳长风打完招呼就陆续走了。

刚把明天的对手按在地上狠狠摩擦,大伙开心,今晚提前结束训练。

“走吧。”

靳长风冷着一张脸,把祝元宵拉出酒吧,然后塞上出租车。

“说说吧,你为什么会跟周叙在一起,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
刚上车,他就迫不及待地问。

在收到周叙的消息,得知她在这里被江家人为难的时候,她知不知道他有多着急!

祝元宵自知自己闯祸了。

本想为他争取一个公平的机会,可没想到,机会没争取到,还差点把自己给搭进去。

他生气也是应该的。

“我跟周叙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和同学,我们今晚会在这里,是听说了你被人威胁打假赛的事情,我想帮你……”她越说越没底气。

“你跟周叙是同学?”靳长风神色有些复杂,“那我的事,他跟你说了多少?”

她该不会已经知道他打假赛,是为了她吧?

说到这个,祝元宵以为他要找她算账了,慌忙摆手解释:“没有多少,我只让他查你比赛的事儿,其他的什么都没有。”

从她的视角来看,是她让周叙调查他的,她能不紧张吗?

呼……

靳长风暗暗松了口气,握住她的手,“以后不要自己一个人冒险了,比赛的事我自有办法。”

从酒吧出来的时候,他又收到了一条来自周叙的消息。

周叙:「看在团团的面子上,明天我帮你缠住俱乐部的负责人,让他们看你明年二月那场比赛,你明天只要想个办法别让上场,输掉比赛就行。」

江源想通过让庆大输掉比赛,来展现自己的实力,获得俱乐部负责人的目光。

《救命!我的漫画男主离“家”出走了祝元宵靳长风大结局》精彩片段


周叙:“……”

你礼貌吗?

“靳长风,老子的场子你也敢砸?”

江源看不惯他们几个腻腻歪歪,大手一挥,冲黑衣保镖怒骂道:“你们是干什么吃的,给我上!”

江家和靳家从父辈开始就是死敌。

在父辈那会儿,江家偶尔还能赢靳家一两次,直到靳霆风那个商界变.态接手靳家生意后,他们江家就再也没有赢过靳家。

江源也从那个时候开始,恨透了靳家兄弟俩。

“出去等我。”

靳长风拽着祝元宵的胳膊,把她往门口一推,关上了门。

下一秒,808包厢里就响起了激烈的打斗声儿。

祝元宵无心关注里面的打斗情况,她最关心的是,一会儿要怎么跟靳长风解释。

他会不会觉得她一直都在骗他?

明明是个敢用酒瓶子扎人的女汉子,非要在他面前表演柔弱?

“啊——”祝元宵拿脑袋框框撞大墙。

“别撞了,再给撞傻了。”周叙突然出现,用西服里的手帕擦手上溅到的血。

祝元宵停下,往门口看了一眼,“你怎么先出来了?”

“他们的家族恩怨,我才不要掺合呢。”周叙收拾好自己,重振旗鼓,“我要去泡妞了,你自己慢慢等吧。”

该做的他做了,该说的,一会儿他再用短信的方式发给靳长风好了。

这里已经没他的事儿了,他还是先走为妙,省得一会儿被祝元宵连累。

不到十分钟的时间,包厢门重新被打开。

先走出来的是穿棒球服的一行人,他们把棒球棍扛在肩上,满脸高兴的样子。

他们都是庆大棒球队的,刚才都在一起训练。

靳长风收到周叙给他发的消息,得知祝元宵可能有危险后,二话不说就带人过来了,连衣服都来不及换。

“靳哥,我们先走了。”

“学妹,拜拜……”

几人回头跟靳长风打完招呼就陆续走了。

刚把明天的对手按在地上狠狠摩擦,大伙开心,今晚提前结束训练。

“走吧。”

靳长风冷着一张脸,把祝元宵拉出酒吧,然后塞上出租车。

“说说吧,你为什么会跟周叙在一起,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
刚上车,他就迫不及待地问。

在收到周叙的消息,得知她在这里被江家人为难的时候,她知不知道他有多着急!

祝元宵自知自己闯祸了。

本想为他争取一个公平的机会,可没想到,机会没争取到,还差点把自己给搭进去。

他生气也是应该的。

“我跟周叙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和同学,我们今晚会在这里,是听说了你被人威胁打假赛的事情,我想帮你……”她越说越没底气。

“你跟周叙是同学?”靳长风神色有些复杂,“那我的事,他跟你说了多少?”

她该不会已经知道他打假赛,是为了她吧?

说到这个,祝元宵以为他要找她算账了,慌忙摆手解释:“没有多少,我只让他查你比赛的事儿,其他的什么都没有。”

从她的视角来看,是她让周叙调查他的,她能不紧张吗?

呼……

靳长风暗暗松了口气,握住她的手,“以后不要自己一个人冒险了,比赛的事我自有办法。”

从酒吧出来的时候,他又收到了一条来自周叙的消息。

周叙:「看在团团的面子上,明天我帮你缠住俱乐部的负责人,让他们看你明年二月那场比赛,你明天只要想个办法别让上场,输掉比赛就行。」

江源想通过让庆大输掉比赛,来展现自己的实力,获得俱乐部负责人的目光。

要亲亲?

什么破恋爱脑!

做了一夜的梦,靳长风睡得不算好,醒来后还有点发懵。

虽如此,他仍清楚的记得昨晚那个梦。

那个该死的纸片人用他身体做的梦!

他万万没想到,那个纸片人竟然只是因为作者没让他跟女主贴贴亲亲举高高,所以负气离画出走,穿到他身上来。

靳长风不得不想说一句:恋爱脑害人不浅!

连纸片人都不放过。

不过昨晚也不是一无所获,在梦里,他听到纸片人男主喊了一个名字——团团。

想来,这应该是女主的名字了。

有了名字,他应该很快就能找到那个作者。

让作者快点画男女主亲亲抱抱举高高的画面,满足纸片人,纸片人就可以早点从他身体里滚出去。

“早。”

祝元宵早早醒了,也洗了脸刷了牙,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等他醒来。

见他睁眼了,她才敢发出声音,“那个,你能不能借我一百块钱,我家离这里比较远……”

这个医院离她家有两个区,她身无分文,脚上又是拖鞋,走回去她估计得废。

“顺路,一起。”

靳长风想也没想,掀开被子想下床时,月夸间顶月长的束缚感告诉他,现在不能下床。

该死的年少冲动!

祝元宵明白他重新躺下的原因,一抹绯红悄悄爬上她的耳根,“我们一起出去会被发现,我还是先下去等你吧。”

靳长风好人做到底,把她送到家之后,又替她打了开锁公司的电话。

等开锁公司的人来了,确定她安全进门,他才离开。

……

“靳遇?”

靳长风盯着电脑屏幕上好不容易搜到的漫画,手里的鼠标都要捏碎了。

这个该死的纸片人,竟然也姓靳!

而且更过分的是,漫画里这个男主,跟他有很多共同点,德法双语专业、棒球手、寸头,连长相都很相似。

难道画这个漫画的,也在庆大?

是祝元宵吗?

靳长风盯着漫画的第一章入神,这个场景前几天他刚经历过。

如果说他是画里那个男主的话,那给他提供柠檬水道具的女主视角,就是祝元宵。

会是她吗?

回忆跟祝元宵遇见的几次场景,靳长风实在不敢肯定是她,因为他们的每一次相遇,都是偶然。

除了柠檬水事件,她跟漫画完全没有共同点。

漫画里的女主是个清冷的高岭之花,而祝元宵就是个小汤圆,所以不可能是她。

“哟,靳哥,你还看这种少女漫画,怎么,开窍了想谈恋爱了?那你问我啊。”

跟靳长风同宿舍的周岸昨晚去约会一夜未归,一进门就看到靳长风在看少女漫画,以为他终于铁树开花了呢。

“滚。”

靳长风淡淡地吐出一个字,叉掉页面。

……

十一月的庆大来了一批外宾,是庆大与德、法、西三国高校进行交换交流的固定项目。

这几天,靳长风都会很忙。

祝元宵趴在教学楼走廊上,楼下是穿西装打领带的靳长风,他正领着一群老外在校园里转悠,给外宾介绍庆大的历史。

发音纯正、口语流利、从容不迫。

在一群穿正装的老师和外宾里,他运动员的身姿搭配剪裁得体考究的西装,显得格外挺拔、优越。

他拥有少年的意气风发,也有掌控全局的气势。

风吹开他敞开的西装外套,他顺势单手插兜按住,泰然自若。

就连庆大的校领导们都将目光放到他身上,变身听众,让他尽情展现。

“这边是艺术学院……”靳长风一个转身,视线与二楼的祝元宵撞了个正着。

祝元宵挥手跟他打招呼,心中暗叹:斯文败类!

他竟然戴眼镜了!

细边的黑金眼镜将他身上的年少轻狂和桀骜不驯收敛在眼镜中,增添些许书生气,狂妄又斯文。

靳长风的目光淡淡地从她身上扫过,不作回应,就好像没看到一样。

真冷淡!

祝元宵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,身子软软的靠在走廊上,看着靳长风渐走渐远。

“嘟——嘟——”

手机铃声响起,她看也没看顺手接起。

“团团,我到N市机场了,晚点儿希尔顿见。”

这个声音……祝秦霄!

祝元宵一个激灵,转身回教室拿了包就往楼下跑。

祝秦霄——大她五岁的哥哥。

她九岁那年,父母离婚,她跟爸爸,他跟妈妈。

她十三岁那年,父亲病逝,母亲另嫁,带着哥哥远走异国他乡。

从那以后,妈妈没有再回来过,倒是祝秦霄,他就跟个事儿妈一样,即使远隔万里,都要把她管得死死。

这一次突然回来,不知道又要作什么妖。

祝元宵回家换了身衣服,就按照祝秦霄给她发来的地址过去了。

祝秦霄是个海王,人还没到,party就先开始了。

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找来的那么多帅哥美女,在希尔顿旁边的会所包了两个房间,此刻包间里的男男女女已经喝起来了。

祝元宵不喜欢这种场合,也不认识包间里的任何一个人。

她坐在一楼大厅,静静地等祝秦霄,等他来了再一起上去。

谁知,祝秦霄还没等来,就先等来了靳长风。

靳长风是带学校外宾来吃饭的。

看到她,神色微微一滞,拧着眉头打量她。

一身红色亮片鱼尾裙,搭配黑色针织短衫,高跟鞋、小卷发,精致的妆容大胆热烈,跟她以前的风格完全不一样。

小汤圆变小野猫了。

她穿成这样来这种标榜名利场的会所做什么?她又在等什么人?

“嘶——”靳长风一张脸拧得像麻花,额头渗出豆大的汗。

连皮带肉一起被剐掉,他现在整个手背都是火辣辣的疼,再被她这么一捏,他差点过去了。

血渗透纱布,用最直观的方式告诉她,他的伤是真的。

祝元宵哭得更厉害了。

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…呜呜……”

她以为他是弄了个假伤欺骗大家而已,谁知道是真伤。

因为她这一捏,他好像伤得更重了。

“你别哭、别哭,我没事儿,再换个纱布就好了。”靳长风手足无措,又是给她擦眼泪又是安慰她。

她的眼泪杀伤力还真大,他手都忘记疼了。

“……什么味道?”
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的糊味。

两人一顿,同时往厨房跑去。

“啊!我的鱼……糊了。”

祝元宵看着锅里冒黑烟的鱼,用手里的锅铲翻了个面。

敲了敲,邦邦响。

“这鱼……”她迟疑的目光转向靳长风。

靳长风见状,扭头就走,“啊,我的手好疼,我受伤了,我要吃好的,不吃糊的。”

开玩笑,那鱼都烧成碳了,他可不敢吃。

不过除了锅里那条鱼,祝元宵做的其他两个菜,他可是吃得干干净净。

因为,她喂他了。

“盘子里还有,我还要。”靳长风明明已经吃饱了,却还不肯停下。

他太享受被她喂饭的感觉了。

突然觉得,这次手伤得挺值的。

而且,值的还不止一点点!

吃完饭,靳长风要洗澡,他的手不能碰水,所以他理直气壮的跟她提要求。

“帮我洗。”

“……我给你裹几层保鲜袋吧。”祝元宵最终想了这么个办法,拒绝了他的要求。

靳长风很失望,亏他还故意把左手也夹了,就是想给自己创造机会,跟她培养进一步的感情。

谁知道她根本不吃这套。

“水我给你放好了,你进去洗吧。”祝元宵从浴室里出来,对坐在床沿的靳长风道。

靳长风一脸不情不愿,却还是站起来,准备脱衣服洗澡。

双手都被保鲜袋裹住,像两个球,他扯了老半天,裤腰带的绳子都没扯开。

他放弃,转去脱衣服。

棒球服相比其他运动服都贴身,又是冬季长款,他扭了半天,把自己胳膊都扭酸了,还是脱不了。

最后只听“嚓”地一声,衣服领口被他撕开了。

祝元宵见状,内心挣扎许久,咬咬牙,道:“算了,还是我来吧。”

他在家一直不穿衣服,她又不是没看过。

靳长风闻言,嘴角勾起一丝不可察的弧度。

刚才那出没白演。

脱了衣服,两人都站着不动。

“小汤圆,还有裤子呢。”他上前一步,两人之间只有半步距离,“裤子我也脱不了。”

她知道,她刚才看见了!

她只是,需要点时间做心里建设。

可某人连这点时间都不给她。

“好冷。”

“我脱我脱,反正又不是我吃亏。”

祝元宵败下阵来,用力一扯他的裤腰带,跑到他身后。

接着把他的裤子一扒,卸到脚踝处,然后转身双手捂住眼睛,冲他大喊:“你快进去!”

靳长风被她逗得发出一阵低笑,摸了摸她的头,“我身上到底有什么可怕的,你连看都不敢看?”

“它多可爱啊。”他低头自言自语,朝浴室走去。

“呼——”听到他的关门声,祝元宵才敢睁开眼睛。

他刚才说可爱?

她不敢苟同。

虽然她没真的见过他的,只是隔着衣服用脚感受过两次,但她知道,那东西绝对不可爱。

甚至是狰狞、可怕。

“小汤圆,泡沫跑到我眼睛里了,我看不见,你快来帮我。”

靳长风才没进去一会儿,生怕她走了似的,开始喊她。

“嗯…嗯……”

昨夜气温骤降,下了场雨,给燥了很多天的N市带来舒的湿润之外,也带来了寒气。

这场雨过后,就要正式入冬了吧。

靳长风听着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和淅淅沥沥的雨声,脑海里都是刚才惊醒的梦。

他到底是怎么了?

自从遇见祝元宵之后,他所有的思想、想法就像是脱轨了一样,再也不在原来的轨道上。

以前的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,嚣张、打架、顶撞老师、离家出走,但他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,脑子里全是颜色废料。

不仅如此,他还总想欺负身边的女孩儿。

“嗯……冷。”

靳长风为了让自己清醒,卸了半身被子,身旁熟睡的祝元宵被冷到了,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缩。

他的身体就像一个大火炉,向来要睡到后半夜才能把床睡暖的祝元宵,昨晚睡得很舒服。

哦不,准确的说是,昨晚神经紧绷了大半夜,直到困得不行才睡过去的祝元宵,觉得昨晚睡得很舒服。

怀里小小的人抱得紧,靳长风双手举过头顶不敢动。

可没想到,他的克制却换来怀里人的肆无忌惮。

祝元宵不知道梦到了什么,时不时发出嘿嘿的笑,边笑还边往他身上乱摸。

靠!

他年少冲动,初涉情事,真的忍不住啊!

“靳长风,我要抱抱……”

白.嫩的腿环上他的腰,居家短睡裤把腿根的形状勒得紧紧的,靳长风瞳孔放大,扭头捂住鼻子。

还好昨晚下了场雨,天气没有干到让他流鼻血。

“呜呜……抱抱!”

怀里的人不依不饶,半个身子都爬到他身上了。

靳长风一忍再忍,喉咙滚了无数次,可面对怀里软软糯糯的触感,脑子瞬间空白,那根原本就细到看不见的弦,断了。

“祝元宵,这可是你自找的!”

高大的身躯反客为主,将女孩牢牢锁在身下。

闻着女孩的体.香,开启从未有过的奇妙体验。

……

祝元宵醒来时就听到外面的雨声了,她没有睁眼,好好感受了一番周六听着雨声醒来的清晨。

似乎感受够了,刚要睁眼,一只大手就覆在她脸上,遮住了她的眼睛。

足足愣了有一分多钟,她才反应过来,昨晚靳长风留宿在她家了!

祝元宵顿时不敢乱动。

他是醒了还是没醒,这只手是睡相之一,还是故意遮住她的?

“咕咚——”

强行把哽在喉咙里的口水咽下去而发出的巨大声音告诉祝元宵,他已经醒了。

“你……早啊。”她轻声道。

他该不会是在换衣服吧?

听到她的声音,靳长风受了惊吓似的,覆在她脸上的手不觉加重了力道。

这使得祝元宵更加好奇了,“其实你不用把衣服换下来没关系,你可以穿走的。”

靳长风没说话,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。

“你还有件短衫在我家,你要的话,我去帮你拿。”说着,她就要起身。

这一次,靳长风开口了:“别动!”

他的声音很沉很沉,还带着一丝难忍的压抑感,就好像这两个字是好不容易才挤出来的一样。

“你怎么了?”

“你的声音听起来很难受,是不是生病了?”

她一醒来就感觉到今天比昨天冷了很多,难道是她昨晚抢被子,把他冻感冒了?

他要是感冒的话,岂不是又变成爱撒娇的小孩儿了?

祝元宵着急地去拨开他的手,试了两下,他都没放开。

“等一下,马上就好。”靳长风压着声音,语气里充满克制。

“你到底怎么了?”

祝元宵很好奇,男神大清早在她家醒来,能瞒着她做什么事儿?

靳长风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保持遮挡她眼睛的姿势,大手偶尔加重力道,有时还会颤抖。

癫痫?!

祝元宵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个。

她猛地推开他的手,他是什么情况都没看清就反扑到他身上,把自己的手指往他嘴里塞,不让他咬伤自己的舌头。

靳长风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当场愣住,一来是因为自己现在正偷偷在做的事情,二来也是被嘴里那根手指吓得。

许久,他才恢复冷静。

若无其事的把嘴里那根手指抽出,放下,然后揽过她的腰,使得她贴靠在他身上。

“你不是发病?”

祝元宵靠在他肩头,满眼疑惑。

只听耳边一阵低沉的笑,接着他道:“我没有发病,我是发.情。”

肩上突然一阵钝痛,靳长风在咬她?!

祝元宵彻底傻了。

发生了什么?

发生了什么!

他胸口强烈的起伏和不断喷洒的气息,以及后腰上他偶尔碰到她的强硬触感,都在告诉她,他在做什么!

祝元宵脸红透了,趴在他身上不敢乱动。

“乖乖……”靳长风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一样,称赞她。

她能不乖吗?

腰后有她不敢碰的东西,她的头又被他另一只大手死死控住,她想跑也跑不了啊。

只能一个劲儿地往他身上贴,尽量减少跟腰后那东西的触碰。

过了很久……

靳长风依旧没有要结束的意思,而且听他的呼吸,好像越来越难受了。

“要不要我帮你?”她小声问道。

靳长风动作一滞,哑声打趣:“你要怎么帮我?”

“你想……都可以。”

唉,这小妮子,现在可不兴说这样的话啊。

他现在还有理智,还能控制的住,她这么说,是要他当禽兽啊!

不行,他不能放松,一旦他放松了自己的克制,哪怕是一点点的放松,他就很难再保持理智了。

所以,靳长风跑了。

在他失去理智之前,把她推开,跑到卫生间去独自解决。

“你好烫,真的没发烧吗?”

他扳过她的身子与他面对面,额头抵上她的,“好像没烧,是不是酒没散啊,叫你今晚喝得那么急……”

他碎碎念,要起身,“我去给你冲杯蜂蜜水。”

祝元宵打从被他抱着的那一刻开始,脑袋就晕晕乎乎的,直到身边的空气变冷,她才反应过来。

“别……”她随手一拉。

靳长风睡觉从来不穿上衣,祝元宵这么一扯,就把他裤头拉开了。

一道松一道紧,两条不同的松紧带同时被她拽开。

松的那道,是他外面的睡裤。

紧的那道……

祝元宵愣愣地低头看,那幽暗的三角空间里,隐约可见什么东西贴在他小腹上。

她看不清,脑袋不自觉探了过去,往里面瞧。

头顶的气息变得紊乱,接着响起一声调侃:“要不要我脱了给你看?”

祝元宵惊醒一般坐直,手一松,“啪!”地一声,裤子弹了回去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没有yy你,我也不想看!”靳长风什么都没说,她就一连三否认。

她的欲盖弥彰,反倒告诉了他,她的真实想法。

靳长风低低地笑,“原来你也想要啊。”

难怪他一直想不通,为什么他弄的时候,她那么配合、那么动情,结束了之后她就开始莫名发脾气。

原来那个时候,她也想要了。

“你想要可以跟我说,我帮你……”他诱.惑她,眼睛里带着浓浓的笑意。

“我没有!”祝元宵不小心对上他的视线,见他在笑,她更尴尬了,“你不许笑!”

这个场景怎么那么熟悉?

哦对了,初吻那次,他也跟她说过同样的话。

“祝元宵,我每天晚上都故意不穿衣服睡觉,你都无动于衷,我还以为你对我的肉体没兴趣呢。”

“本来我还挺伤心的,现在看来,你比我还着急,都扒我裤子了。”

对于这个发现,靳长风好像很开心,逮着机会就想拉她下水。

总不能都是他一个人在想那种事儿吧。

原来她也一样。

靳长风颇有一种翻身做主的气势,忍着笑道:“叫声哥我就帮你,嗯?”

那句上扬的尾调,无处不在告诉她,他笑得有多开心。

“想占我便宜,没门!”祝元宵不上当,倒头躺下。

靳长风也不急,他有一晚上的时间去撩.拨她,看她能撑多久。

靳长风真的小瞧了祝元宵。

她真能忍!

而且在第二天,她就做到了心无旁骛,投入到今年金穗杯的设计比赛中。

“大学生联赛要开始了,我今晚会练习到很晚,你真的一个吻都不舍得给我吗?”

棒球队也马上有一个比赛,比赛前的这段时间,靳长风所有的课余时间都放在球场上,晚上也不能陪她一起在家腻着了。

祝元宵巴不得他不在,半推半踹的,把他送到门口,“要是超过十二点没回来,就不要进我房间了,我需要休息。”

说着,她双手推门要关上。

靳长风用一条腿卡着门,迅速把脑袋凑过去亲她的脸,得意道:“那我十二点之前一定回来,没有我你睡不着。”

“滚!”

祝元宵佯装生气,把门合上。

他有句话还真说对了。

自从被他赖上一起睡之后,这个冬天她就再也没有怕过冷。

也不用每次都等到后半夜,脚变暖了才睡得着。

她不能想象,他不在,她会怎么样?

祝元宵拍了拍自己的脸,把靳长风从她脑海里赶走,回到电脑前,专心做设计。

她报名今年金穗杯的事情,院里已经传开了,她再不努努力,怕是要被看笑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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