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隐约传来医生的对话时,我的意识已经逐渐模糊。
濒临死亡的时候,竟然直接飘了出来。
我看到婆婆陈秀琴正跪在医院的走廊里求温念念,给她哐哐磕头。
“妄之现在只记起了你,求求你劝他救救婉清吧,她昨晚帮你挡了三瓶白酒,酒精严重中毒,再不接受治疗她真的就要死了!”
温念念却冷眼看着她,弹了弹身上衣服的灰尘,退后几步。
“老太婆滚远点,妄之说挡酒是她自愿的!酒量不行为什么不早说,非要等到这时候才摆出这幅可怜样?你们什么居心!”
“再不滚开,你连你那个儿媳妇的最后一面都别想见到了!”
眼泪从婆婆的脸上流下来,滴在她粗糙枯瘦的双手上。
她本是体面的大学教授,却因为我一把年纪忍受这种屈辱。
婆婆走投无路了,她犹豫许久,从身上掏出银行卡递到温念念面前。
小心翼翼地恳求,“这卡里还有一百万,我给你,用来救婉清好吗?”
温念念一愣,立即接过卡递给身后的人,“查一查里面是不是真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