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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正梁悬挂着七盏人皮灯笼。

每盏灯笼都映出个梳头女子的剪影,最末那盏的轮廓正是母亲。

我突然头痛欲裂,**记忆汹涌而来。

太奶奶临产那夜,接生婆用铜梳割断脐带时,将梳齿上的阴文烙进了女婴血肉。

这个传承百年的诅咒,早在我们血脉里生根。

中元节子时,陈九章在废墟摆下七星灯阵。

他割破手掌以血为引,地宫石门轰然开启。

阴风卷着纸钱扑面而来,我踩到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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