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妹妹从小长在中原,一直坚持着中原那套理论,哪怕我说了很多次我们是平级,她都要在我面前卑躬屈膝,惹得族人对我议论纷纷。
而今天,她的尊卑分的尤甚。
平日里只是拱手行礼的她,今日居然直接跪了下来!
前世我不敢受此大礼,慌忙把太子殿下让给了她。
而成亲当晚,我才发现苏睿早就毒入骨髓。
我没有深究妹妹是不是早就知道。
而是本着成了亲就是我的人的原则,愣是用心头血养了他一年,才把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
世人皆言我与他天作之合,他也对我以礼相待。
除了妹妹死那天,一向滴酒不沾的他将自己灌了个酩酊大醉。
那时的我没有多想,守了他一晚。
直到他举起反旗,携幽州突骑闯入上京,登临大位,赐下毒酒。
我才知,他喜欢的从来都是妹妹。
那三日的毒入肺腑让我与腹中孩儿痛不欲生。
可他偏偏吊着我那口气,欣赏了三日才送我上路。
他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