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慌忙上前将即将倒下的他扶住。
苏宸从来不会脸红,喝酒也是,一身红衣映得他更加肤白胜雪,只有眼尾一点红表明了他的醉意。
我叹了口气:
“就这么不想面对我啊?”
苏宸从不喝酒。
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他酒醉。
也对,要委身于一个自己不爱的人请求政治避难,想要忍受这份屈辱,也只有把自己灌醉了。
“你醉了也好,醉了我就不用想怎么和你说了。”
我心情放松了些,正要把人往床上扶,脚下却被长衣一绊。
稳住身形,才发现他正死死盯着我。
“额……怎么了?”
我一低头,脸色大变——
坏了,刚才胡乱抓了一把,又把他剑穗薅下来了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