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念经时我便在旁边打盹,他敲木鱼时我也跟着念念有词,他吃饭时我便叽里呱啦说一堆我遇到的趣事。
归心无奈,只好劝我注意隐匿行踪: 其他人还好,若是方丈归来,你必要速速远离此处,后山那也不要待了。
我很是不解:你们佛修不是向来信奉众生平等吗?
为何却如此排斥我们妖修?
我从未害过人。
有次小和尚上山砍柴遇到了老虎,还是我悄悄解救他的呢。
小和尚从此便成为除了归心之外的我的第二个朋友。
事后我还在归心面前好好吹嘘了一番,他听罢笑了笑,但我总觉得他笑意不及眼底。
世人皆说佛子归心普度天下、心系苍生,他总是待人温和,嘴角带笑。
可我总觉得我看不透他。
他面上悲天悯人,但心中好似……毫无波澜一般。
就像是……戴了一层面具!
被这个荒唐的想法吓到,我立马摇了摇脑袋。
现下他扯了扯嘴角,笑容仿佛带了几分讽刺:这便是之前数不清的孽缘。
"
不怎么疼,但这幅为人宰割的滋味我并不喜欢。
后来跟着师父身后接济苍生,有时只施与他们一碗粥,他们便感激地要跪下谢我。
我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跪在我的面前,好似我能掌管他们的生死一般。
时间一长也没有了意思,他们每个人都是这般无趣。
直到我六岁那年,遇到了一个小狐狸。
她浑身雪白,让我不禁想扎破她的喉咙,想象鲜血爆破,血液四处喷溅的画面,那该有多美啊!
于是我伸手碰向了她,可她竟然张口问我: 小和尚,你要和我成为朋友吗?
朋友?
那是什么东西?
我动作一顿,她便牵起我伸向她的手跑了起来。
跑得很快,我头一次体验到了心脏狂跳的感觉。
噗通!
噗通!
后来师父发现了她,愤怒不已,可随后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宝物般大笑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