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她打得重伤,剜了她的心脏给我。 这是我第三次看到她浑身是血的模样,可是很奇怪,这次我的心里好生难受。 明明那里还是空落落的一片,但仿佛有一种名为心疼的情绪蔓延开来。 再次醒来时,我的胸膛内又恢复了跳动,可那里滋生出了不属于我的情绪。 我抬手抚向心脏,并不喜欢这种被人支配的感觉。 想起师父曾经说过,心静不下来时便去敲木鱼。 于是我一遍遍地敲下木鱼,屋外她的哭喊一声大过一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