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铮——”
他痛得目眦尽裂,落下疼出的血泪。
地牢的绢纱宫灯笼了光落在我们身上,我一言不发,解开他的锁链。
他站起身:“没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我漠然看他。
慕容准的目光如夕阳昏光,一寸寸晦暗下去:“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,对吗?”
许久没等到我回答,他无声哑笑,眼睫轻颤。
“知道了,我不会再犯蠢。下次见面,便是死敌。”
慕容准走了不知多久之后,沈策失魂一般地出现:“这座地牢是阿萝亲自修建的,又怎么会来偷朕的钥匙?”
他戳我肩膀下方三寸,我呆愣。
“阿萝这里会痒,你却没有反应。”
“你不是她。”
帝王的声音颤抖,带着哽咽:“你是谁?朕的阿萝去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