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瞥了一眼药材,哑着嗓子开口:“我需要用的是金盏花,不是金银花,你配的是长兄的药。”
修长手指一顿,宋婉这才意识到。
我闭了眼不去看她。
长兄生下来便体弱,常年吃药。
而我为救宋婉落下旧疾后也成了药罐子。
只是宋婉每次给我配药的时候都会错把金盏花放成金银花,我还以为是她无心之失。
昨夜听门外下人议论,才知道金银花是长兄药方里的。
宋婉在我身边坐下:“那是你长兄,你不该在他新婚夜前来闹事,他从小体弱,受不得惊。”
我气不打一处来:“可你就是我的正妻不是吗!
我们拜过堂成过亲的!”
“你我拜堂并不被家族认可,算不得数。”
她皱了皱眉:“况且,我们三个是一起长大的,这么多年他一个人过,我嫁给他作为补偿并无不妥。”
我更生气了:“你和长兄成婚,爹娘并未出席,难道你们的婚事便是家族认可的吗!”
宋婉有些不耐烦了:“那你想如何?”
“要走,和你再也没有关系!”
宋婉一愣。
双眉一沉:“别胡闹,我之后会和夫君商量,等他同意,我会让你在他手下做事,这样你便可以每日看到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