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继续道:“将军三日后便将西出岐关,与怀忧里应外合,揪出鲜卑在我方高层安插的细作,对吗?
“但是不必白费功夫了,我可以直接告诉你,是谋士孙诚、副将林岁、亲卫李南。”
这些都是只有她和心腹知道的机密,她周身立刻迸发出杀气:
“殿下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“将军不信本王,本王理解,但是在动手前,将军不如试探他们一下,便知我所言非虚。
“当然,若将军执意杀本王,本王也引颈受戮。”
说完勾唇抬起下巴。
她秀眉一沉:“为何?”
“不为何。”
我笑:“本王此番只为将军而来。”
悬在我脖颈前的剑抖了又抖,最后猛地收剑回鞘。
阮余年大步走出,走了两步,又转头,视线在我脚上停留片刻,折回:
“得罪了。”
说完单膝跪地托起我一只脚,把鞋子脱了下来。
我这才发现,长途跋涉早就磨破了我的草鞋,此刻已经鲜血淋漓。
但是因为太冷,根本没有感觉到疼。
“不用,不疼。”
我把脚往回收,却被她紧紧抓住脚踝。
她替我包扎好伤口:“天潢贵胄,自当珍重。”
我苦笑:“这天下大概只有将军将本王当做天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