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下一秒被推倒在沙发上。
低沉嗓音带着三分压迫感,缓缓在我耳边炸开,“你可不止年满十八,装醉并不能逃避惩罚。”
我睁开眼,对上他眼眸里的倒影。
闺蜜在一旁捂嘴,看着比我还激动。
她不知道李洗言在我耳边说的话。
以为这是暧昧。
我吓得眼泪掉下来。
颤声开口,“求放过……”
我盯着他轻轻抬起的手。
当然,律师是不会动手打人的。
他有一百种方法整死我。
李洗言只是用指腹抹掉我脸上的泪珠,拉着我往外走。
冷风一吹,之前喝的酒这下真的上头了。
我开始暴露本性,变成邪恶摇粒绒。
大声开口,“我要搞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