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虽然病的不严重,但也是刚打完吊针的人。”
他,“啊?”
根据我的认知,工作狂分为两种。
第一种是为了活下去,沦为资本家的牛马,挣点窝囊费。
第二种是享受工作目标实现后,获得多巴胺分泌的Kuai感。
李洗言虽然现在还没有成为金牌大律师,但肯定不缺钱。
除了挣钱。
他似乎人生都没有了别的目标。
这或许就是NPC的悲哀吧。
一切的努力,都是为了男女主服务,沦为工具而不自知。
为觉醒前的我叹气。
“你这么奴役我,难道良心不痛吗?”
李洗言认真盯着我,好半天才蹦出两个字,“不会。”
我捏紧拳头,告诉自己别和工具人计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