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,爸爸真的被咬伤,不信的话现在我就跟你打视频。”
“我没有问你要钱,可你却让舅舅去阻止我借款,我也对你这个妈妈很失望。”
“如果爸爸因此感染出了什么事,我们就断绝关系吧。反正你早就说过,只认薛欢一个女儿。”
妈妈似乎没想到我会怼她,愣了一下。
可随后便在电话那头尖叫出声。
“你有什么资格和我断绝关系?白眼狼,长么大都跟你爸一条心!”
“如果你有欢欢半分讨喜,我至于…”
不听她说完,我就挂断了电话。
爸爸的血越流越多,担架的一侧都几乎被染透。
我没时间再跟她争执下去了。
好心人去为我交挂号费。
可待我将爸爸推到科室门口时,居然又被护士拦住。
“这里已经没床位了,你在外面等着。”
我心中一沉,“里面不是还有一张吗,我爸情况严重,真的等不了了。”
“姐姐,真的求求你了,等我爸治好一定来给您送锦旗!”
爸爸的半截断指还在我的口袋里攥着。
如果手术再拖延下去,怕是真的治不成了。